
能與巴菲特幾十年的拍檔、86歲的查理·芒格單獨會談是一份特殊的榮幸。遠離了伯克希爾·哈撒韋40000人參加的喧囂會場,我是唯一一個傾聽芒格 45分鐘獨白的記者,記錄芒格怎樣解讀這個世界。芒格說了許多值得記住的話,以下為部分內容:
關于伯克希爾·哈撒韋
每當市場價格偏高或偏低的時候,敏銳的人就能捕捉到這一信息。我曾經以每股7萬美元的價格把2000股股票賣給了我的孩子。以50:1拆分股票的價格在標準普爾500,我們每年能夠輕松處理銷售1%的股票(像巴菲特給蓋茨基金的捐贈),本·格雷厄姆(傳奇投資大師,巴菲特的老師)說過,一筆好投資通常也是一個好的前景預測。我們涉足某一可靠的生意時,都是基于它會在我們有生之年保持穩健可靠的預期。在伯克希爾,我們有許多頭腦很聰明的人。在總部,所有資金分配的決策都集中到巴菲特一人,但在運營部門,權力則會下放,而不是集權。這就是伯克希爾模式。
查理與沃倫
我們感到幽默的事情是相同的,這就是為什么我們相處得很好。很難說我們兩個人誰更加智慧。我的幽默是猶太式的,可能因為我有部分猶太血統。
“如果由你來監管華爾街,你會如何讓保羅·沃爾克(Paul Volker)看起來像個娘娘腔?”
我會在經濟上抑制投行和銀行,讓它們難以像在沃爾克治下那般為所欲為。我會讓金融衍生品與文明的基本支撐剝離開來。我們不希望極端投機玷污文明。除了金屬等商品,我會限制所有金融衍生品交易。這些新東西全是豪賭游戲,讓所有必須的商品交易都陷入困境。賭博不會因為與商業沾邊就變得更加美好。這就是一個賭場。你不該能夠用50萬美元做500萬美元的交易。
如果我是李光耀,我會讓金融行業更加不吸引人進入。我會抬高稅收,或許在所有的交易上附加托賓稅(Tobin Tax)。如果讓沃倫來掌管美國,這些衍生品就永遠不會存在。
關于華爾街
華爾街已經擁有了過多的財富和政治權力,對我們的國家來說,這一系統已經失調。投資管理已經比投資銀行榮耀得多。我對此感到極端矛盾。我恨這種情況,當所有聰明的年輕人都擠入金融行業,而中國人則邁進工程領域。如果我們不在系統上作出重大變革,我們很快將陷入更大麻煩。
關于人性
我已經習慣了那些知道如何去識別現實的高智商人群,但是現在的人都更加傾向于認為,為了成功不擇手段才是有益的。這些人告訴自己:我需要它,我想要它,因此我必須擁有它。我來自一個能夠更好看待現實的文化背景。雷曼在迪克·福爾德(Dick Fuld)治下是病態的,想一個鍋爐房一樣運作。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我有一張小名單,誰也不會被遺漏。
王傳福就像今天的愛迪生
比亞迪是伯克希爾第一次收購技術公司,也是一個與過去的分水嶺。我邀請了中美能源的董事長大衛·索科爾(Dave Sokol)幫忙說服沃倫,這會是一筆好投資。伯克希爾目前擁有10%的比亞迪股份,由于對國外股份的限制。目前,比亞迪正在著力解決對人類文明有益的工程和生產問題。比亞迪擁有1.6萬名工程師,創始人王傳福的作為就像是今天的托馬斯·愛迪生。
關于自己
我涉足的是“愚蠢競爭“領域(投資管理)。即使這么愚蠢,我們還能做這么好,所以你們都大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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