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兒在鄭州找親生父母已3年了兒時,艷兒在媽媽工作的派出所附近睡著了,一賣狗肉的男子將她抱走。媽媽帶著民警找她,她卻被綁在椅子上鎖進屋內,眼睜睜看著媽媽離開,從此失去聯系。她來到鄭州尋親3年,至今無法找到親生父母。
鄭州晚報記者 王軍方 文/圖
在大街上睡著了,男子將她抱走
艷兒眉清目秀,身高1.66米,下巴上有一顆比綠豆還小的痣,今年35歲左右,看著較為樸實。
大約30年前的一天,艷兒跟著媽媽去上班。“當時,媽媽推著自行車,我坐在上面,沒有多少時間就到了媽媽上班的派出所。”昨日,在花園北路,艷兒告訴記者。
由于工作區域不讓小孩子進入,媽媽就把自行車放在車棚以外的區域。“媽媽走了以后,我就在那里搖自行車腳蹬玩。這時,一個男子推著車子賣狗肉,他看看我,我看看他,好像在逗我玩。那時可能是春天,也可能是秋天,暖洋洋的,我玩了一會兒感覺眼睛很澀,就在大街上睡著了。”艷兒說,當她醒來時,已經在火車上了,賣狗肉的男子哄著她說帶她去玩,玩完了帶她回家。
從火車上下來后,男子又帶著她坐公交車。看到下車的地方并不是家,艷兒哇哇大哭,緊緊抓住車門不下車。男子掰開她的手,強行把她抱了下來。
媽媽和民警找她,她被綁在屋內直流淚
艷兒剛被男子帶到他老家周口市鹿邑縣的那一段時間,她對陌生環境很不習慣,常以淚洗面。
剛到鹿邑之后沒幾天,艷兒的媽媽找了過去。“那一天,他把我的手反綁在椅子上,鎖在屋子里。我隔著門縫向外張望,好幾個民警站在院子里,我媽媽也穿著警服在那里。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因為我的嘴被布塞著,無法說話,手腳也無法動彈,我看著媽媽直流淚。”艷兒說,她剛來的一段時間,媽媽去找了她好幾次,但每次都沒有見到她。
“他家有5個兒子,沒有女兒,估計當時他想把我當女兒養。由于我媽媽和民警多次到他家里尋找,他擔心事情敗露,就把我送給了他妹妹撫養。”艷兒說,他妹妹膝下有一兒一女,并不缺女兒,她在那里的生活并不如意。
關于自己的身世、年齡、姓名等,她一無所知。到了養父母家里,她按當地習俗叫他們“叔、娘”,叫抱走他的男子“大”,叫男子的妻子為“姨”。“叔”和“大”同姓,她就跟了他們的姓,起了新名字。
命運多舛,她曾被前夫打成骨折
親生父母是城里人,家庭條件比較好,但到了周口市鹿邑縣后,她住在農村,條件明顯比以前差很多。大約9歲時,她開始上小學。二年級第一學期還沒有結束,養父母不讓她上學了。但過了幾天,她還是跑到了學校上課。那個學期結束后,她就再也沒有踏入過校門。不少村民都知道她是外地來的,還有的人問她想不想找親生父母。
2000年,經“姨”介紹,她和附近一個村莊的男子結婚了。她不知道年齡多大,但感覺男子要比自己大10歲左右。當時,她沒有戶口,男子就想辦法給她辦理了身份證,她感覺身份證上的年齡比實際年齡大很多。丈夫脾氣暴躁,常外出打工,夫妻感情并不融洽。最終,艷兒提出了離婚,但男方堅決反對,甚至拿鋼筋棍將她右腿打骨折。經半年多的醫治,她的腿傷才痊愈。
這次受傷,讓她更堅定了離婚的選擇。她到法院起訴后,雙方終于離婚,獨生子歸男方撫養。
老家附近有小鐵路,派出所附近是國際飯店
記憶中,她老家的房子上是石棉瓦,室內面積不大,她在床上玩耍時常聽到火車鳴笛聲。
“我爸爸媽媽個子都比較高,他們都是上班的,家里只有我一個孩子。爸爸經常很晚才回家,有時他回來早了,會在我臉上親一下。媽媽上班時穿警服,戴著大檐帽。”她說,家里距離媽媽上班的派出所不遠,爸爸每次上班都是騎自行車,上班途中要經過小鐵路。派出所旁邊就是國際飯店。
“那時,爸爸媽媽上班走后,奶奶就領著我玩。我經常在床上看電視。”她說,當時,親生父母家里的電視是黑白的。
尋親3年,至今未謀親生父母面
幾十年來,艷兒不是不想找親生父母,而是無從下手。
“大”的鄰居告訴她,“大”以前在鄭州一家國際飯店工作,專門鹵狗肉。“他把我抱走后,再也沒有去國際飯店上班。”她說,以前過年走親戚時經常詢問親生父母情況,但他們始終守口如瓶。如今,“大”已去世3年,找到親生父母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3年前,她來到了鄭州打工,換過好幾個工作,為的就是多認識一些人、多走一些地方,希望盡快找到親生父母,但至今一無所獲。她在網上發布過消息,也是石沉大海。有網友懷疑她老家在金水區燕莊村附近,但她在燕莊村附近打聽,沒有結果。
昨日,她向鄭州晚報記者透露,她右胯有一塊約6平方厘米的胎記,呈棕紅色。
如果您知道她親生父母的消息,請撥打本報新聞熱線0371—966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