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擺地攤為職業的攤主□東方今報記者 趙丹/文 首席記者 袁曉強/圖
擺攤三天只賺了1塊錢
本以為不用租門面，不用辦各種證件，還不交攤位費，投入小，怎么也能賣倆錢，誰料現實給了我重重一擊。進貨花費89.6元，3天里，我往返鄭州市區7個地方擺地攤，花費交通費10多元，買飲用水7元，在外吃午飯25元，投入成本加起來100多元。而我的收獲是，三天共賣出兩雙襪子，一共賣了3塊錢，襪子成本是1元1雙，所以我賺了1元錢。每天收攤回來我都會說，掙錢真不容易，我終于明白菜販為何連幾毛錢都斤斤計較了……在訴苦那一刻，我是真正的小販。
擺攤20多年的大姐：
有時一天能賺300元
有位大姐今年56歲，擺地攤，日賺(純利潤)幾百元不是問題。不過，人家是靠擺攤20多年的經驗贏來的。擺攤認識這位大姐時，我這寒酸勁兒勾起了她對往事的回憶。她說自己擺攤有20多年，當年也是這么傻乎乎的，以60元的成本出道，直到今天出攤成本上萬元。大姐經常一早去進貨，然后到市區內趕早市，一天要挪倆仨地方，晚上一般11點左右收攤。她每天拿塊舊硬殼紙，上面記著拿貨價、出貨價、出貨量等數字，“賺了60多元”“賺了300多元”……每天盤點利潤都不一樣。餓了，她就吃早上從家里帶的飯，喝自己帶的開水。多數時間，她聽著收音機打瞌睡。來了顧客，瞬間就有了精神頭。
酒吧小伙：
兼職賺外快也得下成本
25日夜晚，鄭州市一處天橋，一個帥小伙正忙著給顧客介紹商品。夏夜，涼風吹著，車來車往，霓虹燈閃爍，氣氛寫著孤獨感仨字。他叫小徐，在鄭州一家酒吧工作。趁業余時間，擺攤賺倆錢。“修過車、賣過酒、學過手機貼膜，啥都做過。”小徐挺自豪自己的手藝多。他一開始擺攤也沒生意，后來悟出得狠下成本。他說，要想吸引顧客，多批點商品形成氣勢，還要質量過得去，產品有特色。另外，最起碼大晚上得弄個燈吧。確實，在光線不那么明亮的天橋上，小徐攤前一盞燈亮如白晝，一下子勾住了行人的目光。小徐說，做這行得有耐心，不可能一上手就賺錢，“至少得擺攤仨月甚至半年才能看到收益。”
群像心聲：
把擺地攤當做創業起點
除了形成規模的商貿夜市“健康路”，鄭州市的夜市地攤大多是自發形成的。在保全街賣炒酸奶的幾個20歲出頭的年輕人，有男有女，大家是老鄉，都在鄭州打拼。幾個人合伙買了酸奶機，每晚都出攤，生意還挺紅火。幾個人共同的打算是，先從擺地攤干起，等積累了資金、經驗，就弄個門面。“不都提倡創業嘛，我們這也是創業。總有一天會做大。”女孩小李說。在鄭州開服裝店的李先生現在已經有兩家專賣店。
他最愛講的是，當年自己就是擺地攤出身，“兩棵樹，系一根繩子，掛滿衣服，大聲吆喝。”直到今天，他有時還會去看看那見證自己創業的兩棵樹。我走訪發現，擺攤攤主形形色色，有情侶、有朋友或親戚合伙，既有年輕人也有老人，還有些攤主則是白天上班，晚上以此為副業。
受訪者還有一個心聲，擺攤就想賺錢，最害怕城管，因為自己也知道占道不對。“如果鄭州多點健康路那樣的合法夜市，生意又好，我愿意去！”攤主小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