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7日,在全國人民隆重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之際,市公安局政治部組織部分民警看望了抗戰老干部申來福、逯懷振,聆聽抗戰故事,追憶那段刻骨銘心的烽火歲月。

  兩位抗戰老干部結合各自經歷,追憶了從軍入警經歷,痛訴了日寇的慘暴行徑,回顧了軍民抗戰的崢嶸榮歲月,講述了我市公安事業的發展歷程。參加慰問的民警普遍認為,兩位抗戰老干部在戰爭年代不畏強暴、出生入死為新中國的建立付出了血汗辛勞;在和平年代兢兢業業、艱苦奮斗為公安事業做出了重要貢獻,堅忍頑強的戰斗精神、甘于奉獻的高風亮節永遠值得我們新一代民警學習。大家一致表示,在偉大的抗戰精神鼓舞下,一定立足本職、拼搏奉獻、團結一致、克難攻堅,為打造“三省交界治安高地”,推動濮陽科學發展、趕超發展做出新的貢獻!

  申來福:13歲參加革命的老紅軍

  申來福,男,漢族,1924年11月出生,山西晉城人。1937年2月參加革命,942年6月加入中國共產黨。先后擔任警衛員、警衛班長、警衛排長等職。曾多次負傷。為五級傷殘革命軍人。1947年因傷從部隊轉業。建國后,歷任河南省清豐縣韓村鄉鄉長,縣工商局副局長,縣公安局黨組書記。1985年離休,享受副省級醫療待遇。

  申來福出生在山西晉城的一個小山村里,四面環山,吃不飽穿不暖,就連喝的水都需要走很多山路去挑,生活很是艱難。當時年僅13歲的申來福聽到表哥說共產黨領導的紅軍是一支為窮人做主的隊伍,就和同村的小徐一起去報名參軍。“小鬼,你還沒槍高,怎么打仗啊?”由于他年紀太小,部隊不收,同行的小徐也勸他回家,可是申來福就是不肯離開,在兵營又是幫忙打水又是幫忙遞東西,最終打動了部隊領導把他留了下來。

  到了部隊,申來福成為一名衛生員,幫助救治傷員。由于干活勤快又吃苦耐勞,他很快被派去營部當了通訊員,后來又分別到團部、旅部當通訊員。14歲時,正式加入八路軍115師687團。提起平型關大捷,申來福老人興趣高漲。他說至今記還得那天打仗的場景:通過事前偵察,部隊事先埋伏在山頂。等到日軍把槍、牲口等軍用物資都卸在平型關口處,在峽谷里洗漱休息時,部隊一聲令下,輕重機槍射、排子槍一齊朝下開火。“當時我年紀小還沒有槍,身上就挎著一把大刀,我就和大伙一齊往下推大石頭、扔手榴彈,打得鬼子嗷嗷直叫……痛快!”

  后來申來福隨部隊翻越太行山,沖破平漢封鎖線,來到滑縣地界。“當時我們在平漢路東、漳河以南、衛河兩岸開辟了抗日根據地。首長見我機靈,就把我調入了警衛排,警衛對象就是楊得志司令員。”老人幸福地回憶起他與楊得志司令一起戰斗的歲月。“那時跟著楊司令打的仗太多了,滑縣、衛河、清豐、南樂……安陽濮陽附近這幾個縣都打過。”在內黃縣碾子頭(音)戰役中部隊繳獲敵軍的一枚大炮,后來拉到清豐縣單拐村,我軍依據它造出了第一門大炮;在滑縣東沙河村一仗打了八九天,當時正值農歷春節,整個年節一個餃子沒吃上;在攻打濟寧的戰斗中,他們警衛排也沖到了前面和日寇進行了面對面沖鋒……

  1945年8月,正埋伏在玉米地里準備戰斗的申來福接到上面通知讓停火,才知道日本投降了。已是7縱19旅警衛排長的申來福那一刻的心情很復雜,百感交集。“我當時談不上高興,只覺得還沒有解恨,對日本鬼子還有揍夠。1939年,在滑縣我們曾經在一口井里發現十幾具遺體,都是被日軍活活推下的……”

  當年由于參軍時年齡小,他連個正式名字都沒有,申來福這個名子是加入中國共產黨時連長指導員給起的。申來福帶記者觀看了掛在墻上的中央、省委、市委等給申來福送來的慶賀其90大壽的字畫,他說:“當年我們在槍林彈雨中浴血奮戰,用生命去抗爭,就是為了給后人創造一個新天地,讓后來人過上幸福生活。現在生活好了,政府對我們照顧得也好,我很感恩,很滿足,我要珍惜現在的時光,把每一天都過好,也希望偉大的祖國越來越繁榮昌盛,人民的生活越來越美滿幸福!”

  逯懷振:在抗日炮火中成為公安戰士

  逯懷振,男,河南省清豐縣大屯鄉人,中共黨員,1926年8月生,1942年1月參加革命。歷任機要交通員、保安隊班長、偵察股長、保衛科長、副處長等職。1987年7月,從濮陽市公安局副局長任上光榮離休,享受副市級醫療待遇。

  缺衣少穿,吃糠咽菜,但沒有影響到少年逯懷振的身體發育,16歲的他就已經長到了1米7以上。俊郎的外表,沉著的脾性,讓中共衛河縣委的領導對這個農村少年格外喜歡。 “我參加革命是幸運的,那一年中共衛河縣委就駐在我們村里,再加上我大哥是共產黨員,沒多久就和縣委領導熟了,一天一個領導對說,給我們當機要交通員吧,就這樣我就算參加了革命……” 90歲高齡的逯懷振老人說這段話時談笑風聲,滿是自豪感。但稍有歷史常識的人,都知道他16歲的那年是1942年,華北平原衛河兩岸正處在日寇的白色統治下,從事抗日工作,隨時都有犧牲的危險。對這段歷史,老人沒有多說,但我們可以想象出一個畫面,星夜里一個少年懷揣黨的機密躍過一個一個交通壕溝,奔向黎明的前方。

  年齡稍長,逯懷振又加入了縣委保安隊,任副班長、班長,在血雨醒風中,為保護縣委安全轉戰濮陽、清豐、南樂、衛河、道口、安陽等地。1945年4月,跟隨大部隊攻克南樂縣城后,又調入冀魯豫邊區行政專署公安處,負責追剿殘敵,肅清敵特,維護治安。逯懷振老人說:“從哪時起,我就算正式加入公安隊伍了,先任偵察員,后任偵察股長。”當時公安工作十分繁重,主要是鎮壓反革命分子,取締反動會道門。日偽時期,在濮陽地區就有一貫道、來生道、皇賢道、西華堂、紅槍會等各種會道門。“在抗日政府的領導下,我們在對日正面做戰的同時,對這些利用封建迷信,蠱惑群眾的會道門進行了嚴厲打擊。鏟除了敵特分子滋生的土壤,純潔了抗日統一戰線!”

  距離抗爭勝利已經過去70年,提起日本人慘暴,逯懷振老人還是耿耿于懷,他動情地說:“我們這一代人,永遠不會忘記日寇對我們同胞的傷害!1937年日軍攻戰清豐后先后槍殺7000多人,1943年又制造了‘張村慘案’1次殺了108人……”

  抗爭勝利后,逯懷振老人一直工作在公安戰線,長期擔任公安機關基層領導。在安陽地區公安處任副處長期間,曾經偵破了“ 1974.02.13” 林縣人民銀行王家溝分理處會計馬某被殺害案,追回被盜現金8萬余元,當時國務院副總理李先念就對此案進行了批示。1976年10月著名詩人郭小川死在安陽,是他殺,還是自殺?一時難以定性,逯懷振帶刑偵技術人員抽絲剝繭,最終用鐵的物證,證明了郭小川死于意外火災。

  離休后,逯懷振老人,起居非常簡樸,待人謙和,從不占國家和單位一分錢便宜。每年體檢單位安排公車接送,他都不坐公車。他常說“車是公家的,要燒油的,那是浪費國家的錢財,我自己可以走到醫院去,不能給組織再增添任何麻煩”。市醫保中心每年春季結退上年度醫藥補助費時,他都是說:“我的醫藥費實報實銷的,不應該再退錢,不能多占國家一分錢!”

  2015年1月21日,在河南省離退休干部“雙先”表彰會上,省委、省政府授予逯懷振老人“全省離退休干部先進個人”榮譽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