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漸漸地,我發現自己有種“特異功能”,閉著眼睛能識出中國人。正是這種“特異動能”,讓我更不敢輕易動手做中國菜了。
在一大學附近的公寓樓住過幾年,這里有不少中國留學生 家庭。大家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不論何時走進一個中國人家,迎面撲來的都是一股炒菜味兒。日積月累的廚房油煙早己沾在四壁和家具上、滲入地毯里。平時不是
用餐時間,這些油垢經久地散發著淡淡的煉油味兒。一日三餐新的煎炒烹炸又錦上添花。尤其冬日里門窗不開的日子,這些氣味有足夠的時間先在房間內潛入毛發、
沾上床上的被褥,壁櫥內的衣物,然后再絲絲向外滲透,飄出門縫,彌漫于外面的樓道。有時,剛一出電梯門,閉著眼睛就可憑著鼻子里飄過的油煙味兒做出判斷: 這里住著中國人。
這種氣味兒也在許多場合無言地宣告著中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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