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約記者 楊 冰 高 帆
通訊員 李姣敏
6月14日,淅川縣境內的槐樹洼小流域治理現場機器轟鳴、人聲鼎沸,工人們依舊奮戰在第一線,好一派繁忙的施工景象。
作為南水北調中線工程的重要水源地和淹沒區,淅川縣為保一庫清水永續北送作出了巨大犧牲。如何解決“國家要生態、地方要發展、群眾要致富”這三大難題?如何走出一條水土保持和生態產業建設相結合的新路子?淅川人民動足了腦筋。
“進入‘后通水時代’,我們樹立‘生態為先、水質至上’的理念,以渠首高效生態經濟示范區建設為載體,扎實開展庫區水土保持流域治理,初步建成了較為系統的水土保持防護體系,為一庫清水永續北送發揮了重要作用。”淅川縣縣長趙鵬說。
小流域治理
荒山荒坡換新顏
淅川地貌特征是坡度陡,地質以易風化的砂巖等為主,因為“七山二水一分田”的現實,水土很容易流失。水土流失不僅毀壞農田,還會使化肥、農藥等殘留物流入丹江口水庫。
“早年為修建丹江口水庫,淅川縣大量耕地被淹沒,移民后靠自安,導致土地承載壓力大、坡耕地開墾多、水土流失嚴重。全縣國土總面積2820平方公里,其中水土流失面積就在半數以上,嚴重影響了丹江口水庫水質安全。”淅川縣水利局局長遲高平說。
淅川縣作為南水北調中線工程的核心水源地,如何守住最后一道生態屏障?怎樣保證一庫清水順利北送至目的地?通過生態治理水土保持來保護丹江水質成為淅川庫區人民的共識。
為保水土不再流失,該縣按照境內“五大流域”治理統一部署,大力推動全縣小流域環境綜合治理,使其成為全市小流域治理工作的典范。在治理過程中,該縣按照共同締造的理念和方法,對山、水、田、林、路、村莊等進行了系統性綜合治理,著力形成區域生態系統的良性循環。堅持治溝與治坡、工程措施與生物措施、生態效益與經濟效益相結合,對疏幼林及荒山荒坡,采取疏林補植,修建沼氣池、省柴灶等措施,加強封育管護,實現生態自我修復;對河道、溝渠采取攔沙壩、疏溪固堤等措施,系統全面開展治理和防護,有效減少暴雨洪水沖刷造成的水土流失。
離渠首比較近的小草峪小流域,過去水土流失嚴重,經過近幾年的保護,治理水土流失面積11平方公里,流域內林草面積達到宜林宜草面積的70%,森林覆蓋率由治理前的31%提高到58%。
水保生態聯姻
變“三難”為“三贏”
合作才能共贏。水土保持,也需要和生態產業共建。該縣在大力實施水保項目的基礎上,同步開展生態產業建設,因地制宜,把水土保持與生態產業培育相結合,成功解決了“國家要生態、地方要發展、群眾要致富”的難題,走出了一條變“三難”為“三贏”的新路子。
在水保工程中,該縣對于原有梯坪地、溝擋地等,大力發展生態高效林果業,解決群眾的吃飯問題;對于坡耕地,通過工程整地,修建坑塘、水窖、排水渠等“蓄、排、灌”措施,建設高產基本農田4192公頃,培育專業基地90余萬畝,重點發展核桃、石榴、金銀花等水保產業,增加群眾的收入來源。
在此基礎上,該縣充分利用水保、小農水等項目為縣域生態產業服務,為全縣24處茶產業基地、3處金銀花基地、2處玫瑰和蘆薈基地、1處軟籽石榴及竹產業基地配套了灌溉設施,在渠首沿線渠道兩側實施了綠化水利配套,促進了生態產業發展。流域內年直接經濟效益達1800萬元,群眾年人均來自水保產業的收入800元以上,實現了生態、經濟、社會三大效益的同步提高。
自2007年丹治工程開始,該縣累計投資3.14億元,完成了122條小流域治理任務,治理面積1135平方公里。現在的丹江口庫區新增水保林14790公頃,人工種草803公頃,林草覆蓋率由47.3%提高到62.5%,實現生態修復面積58920公頃,水土保持綜合防護體系初步形成,各流域治理區內水土流域治理程度達到100%,平均每年減少土壤侵蝕230萬噸,構筑了庫區水質保護的生態屏障。
工程設施穿“花衣”
保了水土養了眼
怎么讓水保設施既能發揮應有“功效”,還能體現出旅游觀光價值?淅川縣水利人在這方面下足了功夫、用盡了心思。
該縣結合流域特點,在移民搬遷后廢棄的村落和荒山荒坡進行土地綜合整治,突出生態旅游觀光主題,吸引社會企業注資共同開發:丹江源和億隆公司投入4000萬元發展生態旅游產業,恒基公司在草王溝流域投資1000萬元發展休閑觀光產業……一個個生態產業的崛起都與當地的水土保持工程結合在一起,確保水保工程“中用也美觀”。 如今,通過吸收社會資本,該縣建成了荊紫關生態風景帶、鴻森植物園等36個集水保功能、生態休閑、旅游度假等為一體的特色生態旅游景點。經過幾年大力發展,現生態種植已達到山地綠化、涵養水源、凈化水質的效果,為確保一渠清水送京津發揮了重要作用。
如今的淅川,山更綠,水更清,生機盎然,魅力無限,渠首大地儼然一幅立體的生態畫卷。“全國農建百強縣”、“全省水土保持工作先進集體” 、省“紅旗渠精神杯” 九連冠等殊榮,無不見證著淅川縣為守護一庫清水所作的努力,一個山川秀美、水碧天藍的新家園正呈現在人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