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記者 趙川/文 通訊員 高帆 夏季風/圖
“帶上故園青山綠水的眷戀,帶上舍小家為大家的凜然大義,16.5萬淅川移民又一次遠行……”1月的北京,一股股暖流在寒冬中涌動,一波波感動在人們心中蕩漾,一個個感人肺腑的移民事跡,撞擊著每個人的心靈。南水北調中線渠首淅川縣移民精神報告團在北京巡講的一周里,走進政府機關、走進部隊院校、走進社區街道,讓人們認識淅川,了解淅川移民。
感知
淅川在哪兒
“認識這個‘淅’字么?”“淅川在哪兒,您知道嗎?”“不知道。”
淅川,對于北京人來說是陌生的。
“從來沒有聽說過淅川,不知道在哪里?”71歲的中國科學院電子所退休干部李世勝告訴河南日報農村版記者,“知道丹江口在湖北,聽說過南水北調,不很了解。”
“淅川縣是南水北調中線工程渠首所在地和核心水源區。丹江口大壩初期工程淹沒了淅川28.5萬畝良田,先后6次移民20.2萬人。這次丹江口大壩加高后,再次淹沒淅川144平方公里土地,淅川縣有16.5萬移民遠遷他鄉,10名干部在移民一線以身殉職。”報告會上,淅川縣委書記馬良泉的開場白,緊緊扣住了聽眾的心。
在建設部社區作報告前,老專家劉和平給報告團寫了一個紙條:“請問南水北調都是從哪里調水?”
報告團成員、淅川縣移民指揮部寇仲給予了解答。劉和平滿意地說:“把南水北調東線、中線、西線的概況解釋得非常清晰,就像新華字典一樣。也知道了淅川,會去淅川看看移民的生活。”
在每場報告會之前,河南日報農村版記者都做了調查,只有清華大學水利系教授張超知道淅川,但他沒有去過淅川。張超說:“20多年前我參加過南水北調中線工程項目的規劃和研究,等了20年,終于等到丹江水要流到北京了,我的心情非常激動。南水北調的水來了,不僅能解決北京的水危機,而且有利于北京地下水的恢復。”
“我雖居住北京,但根在淅川,這些年我雖然也為家鄉做了一點事,但做得很不夠。報告會前,很多北京人不知道南水北調的水是從哪里來的,不了解、不知道淅川在哪兒,淅川的‘淅’怎么寫、怎么讀,所以我覺得我們的宣傳工作做得還很不夠,我很愧疚,現在我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中國經濟網總裁王旭東面對淅川老鄉說出了掏心窩子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