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才女,她是“鐵姑娘隊”隊長,她曾半夜拉架子車送室友去衛生院
程虹(右二)與下鄉女知青合影編者按
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目前正在非洲訪問,夫人程虹首次陪同出訪。隨著新華社國際部官方微博發布的照片,程虹走進了公眾視野。
5日,程虹在埃塞俄比亞總理夫人羅曼·塔斯法耶的陪同下參觀了亞的斯亞貝巴大學,觀摩漢語授課,并與學生們交流。6日,程虹將自己的著作贈送給埃塞俄比亞總統姆拉圖。
程虹1957年出生,文學博士,在首都經貿大學外語系任教30余年。她在北大進修時與李克強相識結婚,兩人育有一女。作為總理夫人,她十分低調、平和。她被海外媒體譽為“李克強的軟實力”。
程虹與李克強有著相同的上山下鄉經歷,她的成長軌跡、生活和工作情況,都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本報今日推薦一篇有關程虹在河南插隊的文章。
“夜幕已經降臨,眼望周圍朦朦朧朧的原野,那一塊塊熟悉的玉米地,那條一直通到板廠的溝,腳下這條曾走過多少回、至今還坑坑洼洼的路,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留戀……”這是程虹1994年8月1日發表在光明日報上的文章《難忘那片熱土》中的一段話。
《鄭州晚報》記者走訪了她曾下鄉插隊的河南郟縣“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人民公社”。
她曾是“鐵姑娘隊”隊長
廣闊天地鄉位于河南省平頂山郟縣縣城西南。1968年,就是在這塊面積約14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掀起了一場牽動億萬人心的“知青上山下鄉運動”。程虹1974年插隊的板廠村,便是其中的一個生產隊。
“從1968年開始,一共從城里來過69名知識青年。”1947年出生的王光套是當地人,由于年齡稍長,他不僅見證了40多年前的“知青上山下鄉”過程,而且,至今仍清晰記得每一名知青的名字。
“王照合,我當然知道。當年,他和每個年輕人關系都很好,那時候,大家都很敬重他。”聽到熟悉的名字,王光套有些驚訝,當他聽說了程虹曾在文章中多次夸獎這位“石頭隊長”的事情后,神情中瞬間寫滿了憂傷。
“十幾年前,他就去世了。現在,家里還有倆孩子在附近的廠里上班。白天很少在家……”話說到一半,王光套點了根煙猛抽了一口。稍稍思索了十幾秒鐘后,他想起了一件往事:“對了,王照合去世前身體很不好。記得有一年,程虹還委托過一個同組的下鄉知青,給他捎回來500塊錢。”
雖說平日只顧忙著勞動,打交道并不算多,但在王光套的記憶中,他對才華出眾的程虹印象特別深刻。
“當時,公社經常組織報告團演講,我平時特別愛唱,總喜歡給大家表演節目。那時候,程虹主要負責給大家演講。”幾次“同臺合作”之后,王光套突然發現,程虹除了性格隨和、平實,而且文藝才能出眾。
說起大伙兒的評價,他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那時候,生產隊里人人都夸她有才華。”
不僅如此,當初身為生產隊“第一組長”的程虹,還在平時的勞動中,給王光套留下了深刻印象。他清晰記得,當時程虹所在的小組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鐵姑娘隊”,每次都是她帶領大家攬下了隊里最重、最難的活兒。“當時,在我們全公社,‘鐵姑娘隊’的隊員們,絕對是人人敬佩!”
她曾在1993年返回“知青宿舍”
走進知青當年生活的宿舍,一塊鑲嵌在門頭下面、寫著“板廠村知青舊居”7個大紅色字體的小牌子映入眼簾。這里,也是程虹當年居住過的地方。
“大家都希望這些歷史建筑能保存下來。2002年的時候,我們在房子外面的墻上寫上了‘知青舊居’幾個字。去年,又掛上了一塊牌子。”由于平時很少出門,多年來,只要有空,王光套便到幾間老房子里打掃一下衛生、清理一下灰塵。時間久了,他也漸漸成了眾人口中一致認可的“管理員”。
“有時候,那些來這兒插過隊的人會到這里看看,我就負責接待。這里,有他們一生中最難忘的記憶。”打開右側的房間屋門,王光套伸手輕點著墻上一張印有所有下鄉知青的名單喃喃自語,這些年,所有返回過這個小院的人,他一一記得:“喬英,一個多月前回來過;朱國強,去年回來過;馮笑冬,去年也回來過……1993年的時候,程虹回來過。”
1994年8月1日,重新返回過板廠村的程虹,在《光明日報》上發表了一篇題為《難忘那片熱土》的文章。她在一句句飽含深情的言語中,曾多次提到了這條帶給自己美好回憶的小河流。如今,這條小河岸邊依舊綠意融融,恬靜漂亮。
她曾半夜拉架子車送室友去衛生院
2012年12月24日,一幅巨大的知青群像浮雕矗立在郟縣廣闊天地鄉,從此,“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紀念館”成為當地一個重要的旅游景點。 紀念館的館長叫吳煥霞,出生于1956年。巧合的是,一直生活在板廠村的吳煥霞,在1975年與程虹成了好朋友。
“其實,我1974年就認識她了。那時候我在公社廣播站工作,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到她在臺上演講,心里特別佩服。”由于當時板廠村是公社最知名的生產隊,經常有其他生產隊前來學習經驗。那天,吳煥霞第一次見到了演講臺上的程虹。從那以后,她心里便把程虹當成了學習榜樣。
“她文采好,有才華,每次打交道都是一次學習機會。”至今,吳煥霞依舊清晰記得,那次接觸之后,她足足激動了好幾天。
1975年年初,吳煥霞被分到了板廠村駐隊。意想不到的是,她不僅與程虹分到了同一個宿舍,還特別有緣,成了床挨床的好室友。
“她是進門第一張床,我是進門第二張。”從那以后,越來越熟悉的兩個人成了宿舍里最要好的一對姐妹。
然而,稍嫌遺憾的是,由于廣播站工作原因,吳煥霞僅在板廠村待了半年多時間。“雖說相處不算長,但這半年來,她經常照顧我。”聊起39年前與程虹相處時的點滴經歷,她想起了一件銘記于心的往事。
那年春天的一天晚上,吳煥霞因身體著涼發起了高燒。半夜時分,當她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時,程虹和幾名室友正滿頭大汗地用一輛架子車推著她往公社衛生院跑。
“按理說,我比她大一歲。可那時候,心里總有一種感覺,覺得她像一個大姐姐。”吳煥霞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