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之后,王慶生與王姓女子住在了一起,而沒有多少文化、又沒有特長的崔雪芹,只能靠打零工來維持家庭的開支。“啥活我都干過,邊干活還得邊照顧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怎么過來的。”她說。

  離婚之后,王慶生還時不時地來找麻煩。女兒一歲多的時候,王慶生來找崔雪芹要錢還賭債。崔雪芹說沒有,王慶生端起一鍋正在熬的稀飯,倒在女兒頭上。“住院的500元錢都拿不出來,哪有錢給他呀!”至今,傷疤仍然留在女兒的身上和心里。

  復婚后再次離婚

  離婚8年后,2010年7月份前后,王慶生找到崔雪芹,說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他想復婚,同時保證不再賭博。

  看到這個8年來沒有給孩子一分錢反而不斷給自己找麻煩的男人,崔雪芹再一次認下了,隨即辦理了復婚手續。

  復婚的當天下午,趁著崔雪芹不在家,王慶生將房間翻得亂七八糟。“我猜他是找錢還賭債!在外面欠的賭債都不知道有多少,最多的幾十萬元,最少的也上萬。”第二天崔雪芹就要去離婚,民政部門不答應。一個月后,兩人再一次離婚。

  “他沒有工作,都是靠賭過日子,還跟不少女的有來往,說得上名字的都有一二十個。”崔雪芹說。

  他患病了我還得管

  2013年5月7日晚,王慶生再次來到家中,進屋之后沒說幾句話,突然倒在了床上,送醫院檢查結果是左側腦栓塞。

  管還是不管?“當時我心里確實矛盾,他對家沒有一點貢獻,還拖累這個家。但一想,他畢竟是孩兒的爹,還得管。”兒子也在旁邊說:“看好病再把他扔了也行。”恨透爹的女兒則一言不發。

  這次住院22天,花費4萬多元,崔雪芹只有1萬多元的存款,其余全部是向好姊妹借的。

  還沒有康復,王慶生再一次昏迷,送到醫院檢查,發現這次是右側腦栓塞并有尿毒癥。只治療了幾天,就花去近3萬元。

  “如果有10個人來勸我,10個人都會讓我放棄。”崔雪芹說。腎透析每周需要3次,每次500元左右,她實在負擔不起了。

  每次去做腎透析,崔雪芹都要請鄰居把王慶生從3樓背下來,到一樓再坐輪椅推到醫院。回來之后,再請鄰居背上去。

  難的還不止是這,治療的費用從何而來?此前花去的3萬多元大部分是借的,現在又該去哪里借呢?

  平原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