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談“性”,啟蒙還是破冰?
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到哪里去?這可能是哲學世界里的三個終極問題。不過作為孩子來說,或許他們問的最多的就是“我從哪里來?” 在“你幸福嗎?”這一調查之后,央視又推出了“我從哪里來”的新聞調查。這也在網(wǎng)上引發(fā)了網(wǎng)友們的極大興趣,各種神一樣的回復充滿了網(wǎng)絡。除了這些神一樣的回復,也有不少網(wǎng)友專家開始反思我們的教育 制度。事實上,有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在央視談性事件的背后,我們又該如何去解讀?
A央視又現(xiàn)“神回復”
“你幸福嗎?”“我姓曾!苯衲曛星飮鴳c雙節(jié)前,在央視推出的特別調查節(jié)目《幸福是什么?》中,這段被網(wǎng)友稱為“神回復”的對話火遍了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
最近,央視再一次推出了一個特別調查類的采訪《我從哪里來》。
據(jù)記者了解,此次《我從哪里來》 與《幸福是什么》一樣采取了“海量式采訪”,受訪者的出生年齡段從1940年到1990年都有,總受訪人數(shù)達到了200多人。
與寬泛的《幸福是什么》 相比,《我從哪里來》則把提問的焦點聚合在“少兒性教育”上,而細心的網(wǎng)友們再一次發(fā)現(xiàn)了“神回復”:“洪水沖過來的”、“胳肢窩里掉出來的”、“回家問你媽去”……
沒有機會接受采訪的網(wǎng)友們也不甘寂寞,在網(wǎng)上開始了各種各樣的回復:充話費送的、網(wǎng)上下載的、淘寶上買來的……
不過在大多數(shù)人為此會心的微笑時,或許我們應該思考這樣一個問題,央視此次大膽的談及“少兒性教育”意味著什么?“少兒性教育”是否應該引起我們足夠的重視?而自今年開始,央視接連出現(xiàn)的各種變化,又有著怎樣的深意?這種變化,對于大眾來說,又有著怎樣的意義?
B少兒性教育,揮之不去的尷尬
“我女兒三四歲的時候,就對自己的身體和異性的身體非常好奇,有時候甚至想看我的身體。”省城市民建東(化名)的女兒今年已經(jīng)上初一了,但是回憶起女兒小時候,建東還是有些尷尬:“她也問過我這樣的問題,即‘我是從哪里來的’?”
建東回憶,自己女兒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才五歲,這讓他跟妻子非常尷尬:“沒法跟孩子說清楚,但是又覺得如果我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也不好,畢竟這些事兒她早晚要知道的!庇谑墙|只能很含糊的對女兒解釋說,女兒是從母親肚子里生出來的!斑好那時候她小,沒再多追問!
在看到央視播出“我從哪里來”的專題調查后,建東基本上是笑著看完的:“這些回答很有趣,基本上都是當年我父母對我回答的那一套!钡切ν曛蠼|又開始反思:“這個問題大家是一代人騙一代人,基本上都是這么忽悠過去的,可是以后我女兒有了孩子再問,她又該怎么說?總不能永遠這么尷尬的忽悠下去。”
事實上不僅僅是建東,大部分央視受調查者對孩子問出“我從哪里來”的問題后,都采取了“忽悠”或者搪塞的方式來回答這些問題,據(jù)調查數(shù)據(jù)顯示,此次央視的“我從哪里來”專題,總共采訪了200多名普通市民,受訪者年齡涵蓋了1940年到1990年,但是85%的受訪者表示,當孩子問出這個問題時,自己會用“撿來”的作為回答,大部分受訪者表示,當自己被孩子問到這個問題后,會覺得非常尷尬,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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