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州:張書勇敘事散文《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出版發行映象網鄧州訊(記者 燕天舉) 鄧州市委宣傳部新聞科科長張書勇的《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上部剛剛出版,帶著清新的墨香,一如古老土地上散發著的芬芳,喚醒了許多熟悉腳下這片土地的人沉睡的記憶,使他們一路循香而來,激動不已,欣喜不已,感傷不已,眷戀不已……
“《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一書,采用紀實的筆法,純凈的語言,對鄧州的風土人物和鄉情民俗進行了詳盡的描繪,敘述娓娓道來,議論理據互補,或講說故事,或闡釋風情,時而端莊大度,時而諧謔成趣,具有很強的可讀性;同時《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一書又兼具《東京夢華錄》的風格和特色,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地方性志書,對于不了解鄧州的人了解鄧州,了解鄧州的人熟悉鄧州,熟悉鄧州的人關注鄧州,都非常有益,因此十分值得推介。”著名軍旅作家周大新在《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一書的序言中這樣寫道。
張書勇鄧州擁有鮮明的地域特色、獨特的民俗文化,是個值得關注的地方。張書勇對這片土地不僅熟悉,而且還帶著透骨徹髓般的原生態的依戀。當他最初動筆寫作的時候,他的計劃只是十萬字左右的長度,可沒想到一下筆便收不住手了,因為他對這片土地太過熟悉。這片土地上流蕩著的苦難,充溢著的精神,這片土地上生活著的人歷經中的困苦、疲累、辛酸乃至眼淚,這片土地上生活著的人性格中的堅毅、沉穩、頑強乃至狡譎,無一不深深的溶化在了他的血液里,浸潤在了他的骨肉里。當他凝眸回望的時候,透過歲月的重重霧幔,他分明清晰地看到了許多正在活著的和已經死去的人,他們的春耕秋播,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的衣食住行,他們的禮儀習俗,他們在結婚時候嬉鬧的儀式,他們在哭喪時候悲哀的歌吟……全都化作一個個閃閃耀光的字詞,擁流在了他的筆下,生根發芽,開花結果,最終變成了這部三十萬字的《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
《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凝結著張書勇的心血和汗水、如農民侍弄莊稼般的辛勞,以及滔滔奔涌的滿腔熱情。張書勇熱愛這片土地,盡管他的生活曾經充滿了苦難,他卻沒有絲毫的嫌棄。他不僅打消了咬牙切齒逃離這片土地的念頭,而且還要每日伏案至深夜為它立傳。隨著歲月的流逝,張書勇對這片土地的感情逐年加深,也許有人會說這是矯情,說這是做作。但張書勇并不這樣認為,他說:有的人少年時代離開了故鄉,到了老年卻必要葉落歸根,回到老家定居,你能說早知這樣,何必當初要離開家鄉呢?許多事情,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和這片土地同甘共苦,相依相扶,我們的每一舉手投足,每一喜怒哀樂,都和這片土地息息相關,而這篇土地的每一變革變遷每一分離聚合,也都無不在影響著我們。盡管曾恨過它的貧瘠,恨過它的冷酷,但它畢竟養育過你,給過你一筆堪稱財富的苦難,使你能夠坦然的面對一切風雨,面對一切變故。我們還恨得起來它嗎?
作為一個從鄉村走出來的人,作為一個親眼目睹、親身體歷過種種鄉村風習的人,那種農民“情結”始終讓張書勇無法釋懷。如今,他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農村生活場景,辛勤勞作的村民,雞鳴狗咬的黎明或夜晚,田野里莊稼拔節的聲音……那么熟悉,那么不舍,那么令人無法自抑……
張書勇固執地想要寫出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農民的“苦”和“累”、“哭”和“淚”。他在《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中寫道:每一粒糧食上面都凝結著農民們的心血浸潤著農民們的汗水。他們天不明就早早地起床下田干活,天黑透才拖著疲累的身體收工回家,他們像繡花一樣仔細地經營著土地,又像伺候爹娘一樣悉心的管護著莊稼。在炎炎夏日,他們悶在莊稼棵里拼力干活,任憑熱得中暑也不肯去往樹蔭下面歇息片刻。在三九寒天,他們頂風冒雪徹夜不眠的蹲在田里一片一片的揀拾著紅薯干,任憑手掌手背都被西北風吹得炸開了條條裂口,露出了里面鮮紅的筋肉……
張書勇在敘述面對莊稼絕收農人們心中的那份悲苦和怨恨時用上了這樣的語句:那播種時候的滿懷希望,除草時候的煎熬苦累,追肥時候的拼力掙扎,都是為了能在收獲時節能果實累累,都是為了能在春荒時節讓大人小孩都有點糧食果腹從而得以將卑弱的生命延續下去啊!……可是隨著烈日的飛揚跋扈,隨著莊稼的莖干葉枯,全部希望都化為泡影了。你真該大哭一場啊,你真該怨天恨地啊,你真想揪扯著自己的頭發,你真想咬碎自己的牙齒,然后把一口污血奮力唾出,仰首嘶吼一聲:天哪,你縱令旱魃肆虐何為天,地呀,你坐視莊稼絕收何為地?……
面對在中國鄉村延續了數千年的農耕文化的節節敗退,轟然坍塌,張書勇心里明白,歷史前進的腳步無法阻擋,時代發展的潮流不可逆回。他說:許多曾被我們珍視看重的風情習俗已像粒粒珍珠一般永遠的遺留在了路上,我們完全沒有轉身回去彎腰撿拾的機會,而我所能做到的,就是拿起手中的筆,將那些已經湮沒或者正在湮沒的鄉情民俗記錄下來,權當是給它們畫像;若干年后,這些畫像可能發黃,可能古舊,甚至可能不為人所理解,但多少會給后來的研究者們提供一點有用的資料吧!
“當農機替代了牛馬驢騾,當化肥替代了糞肥土肥,當工廠化機械化的生產模式替代了一家一戶的手工制作,那種曾在中國農村延續數千年之久的農耕文明便轟然坍塌,空留下了一片廢墟。漫步農村,你再也看不到那種百牛齊聚林下、哞叫喧天動地的熱鬧場景,再也聽不到那種傍黑時分牛板們奮力甩響扎鞭、牛鈴在林蔭小道間叮鈴啷當的清脆樂音……”
鄉村記憶的模糊,現代文明的滲透,使在中國農村延續了數千年的古老文明正在步步敗退。張書勇的這部書,不僅是對一個逝去的時代的背影的懷舊寫照,也是對一個舊的時代的真實記錄和對一個新時代到來的真誠敬意。它的橫空出世,引起了一代人的集體回憶,那些逐漸遠去的農耕文化曾溫潤過幾代人的心。于是,當這部書在寫作的過程中一些章節被作者無意中放到網上的時候,引起的劇烈反響讓作者始料未及。聽到《鄧州風物志之家 故園 老地方》一書出版的喜訊,四面八方的鄧州籍游子們紛紛打電話或者發微信,表示關注。省煙草公司的一位退休干部曾專程回鄧,希望得到書本,而遠在廣東惠州的一位企業家因沒拿到初次出版的書本,竟托人在網上發帖表示愿出重金購買,還有一位網友這樣說道:“建議我們出來離開鄧州老家的,讓我們的孩子讀讀這本書,不能忘了我們的鄧州根,我們的鄧州魂”。
來源:映象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