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郁給病人拍背54歲的老郁,從事護工這個職業(yè)至今已有20年,是我市為數(shù)不多的受過專業(yè)培訓的護工之一。20年來,他用自己的愛心和耐心,悉心照顧著每一位病患。曾有7個春節(jié),老郁都是在醫(yī)院和患者一起度過的。這些年,他護理過的15名患者中,有清華大學知名教授,有退休官員,也有普通老工人。他如親人一樣,陪伴著4名患者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
多年如一日,真心熱愛護工職業(yè)
老郁全名郁更來,是社旗縣大馮營鎮(zhèn)人。在南石醫(yī)院見到老郁時,他正在康復室攙扶著患腦出血的病人做康復訓練。說起做護工20年的經(jīng)歷,熱心的老郁打開了話匣子。
“在北京打工時,我先上了4個月的護理培訓班,才干上了護工這個工作。”1994年,因父母長期患病,家里欠下了一堆外債。窮則思變,眼看日子要過不下去了,老郁只好外出到北京打工掙錢。在北京,有著多年照顧病人經(jīng)驗的他報名參加了護工培訓班。護理技能、膳食料理、語言溝通……經(jīng)過4個月的系統(tǒng)培訓,老郁取得了護理員證,開始了他的護工生涯。
“我做護工,到今年整整20年了,我從內(nèi)心里熱愛這份職業(yè)。”老郁說,他照顧過的病人中,大多是長期癱瘓在床或行動不變的患者。給病人端屎接尿,換衣服、擦身子,陪著病人嘮嗑……要做好這些,不怕臟不怕累是遠遠不夠的,還必須有足夠的愛心、耐心和細心。一些病人因病痛折磨,心情煩躁,護理起來更需要耐心。
溫情陪護,送走清華大學老教授
在20年的護理工作中,老郁對每一位病人都盡心盡力、善始善終,從沒有嫌臟嫌累或工資低中途辭職過,更沒有因家屬不滿意被辭退過。他護理過的15名病人中時間長的3年多,短的半年多,有4位老人在他的陪護下走完了最后的人生。
清華大學已故退休教授萬家璜,是老郁護理時間最長的一位老人。萬家璜一生未娶,無兒無女,晚年和侄女一家共同生活在清華園。2006年7月,老郁做護理時,萬家璜已72歲,患有老年癡呆癥,一會兒迷糊一會兒清醒,常常愛發(fā)無名火。然而,無論老人怎樣發(fā)脾氣,老郁都始終保持耐心,悉心照顧著老人的生活起居。每天,他按著家屬擬好的食譜用心調(diào)理老人身體,每每老人吃得滿意了,就向他伸出大拇指表示夸贊;每天上下午,他都抽出一個小時給老人讀報、念書,陪老人聊天,生性開朗、愛說愛唱的他盡其所能地讓老人晚年的每一天都過得充實、快樂。就這樣,老郁和萬家璜像親人一樣朝夕相處了3年多,一直陪伴著老人走過了人生的最后一段時光,直到2009年11月老人去世。
2010年年初,老郁的一雙兒女相繼到了婚嫁的年齡,在北京打工多年的老郁回到了社旗,蓋新房,娶兒媳婦,嫁女兒。忙完這一件件大事后,老郁沒有再去外地,就在南陽各醫(yī)院里繼續(xù)做護工。
愛心暖人,贏得病人和家屬稱道
老郁常說,護理病人是份良心活兒。很多護工看到病人大便弄了滿床、滿身,捂著鼻子往后退。老郁卻不,他從不嫌臟,只要病人大便、小便弄臟了,立馬換床單,給病人換洗衣服、擦洗身體,總是把病人“收拾”得干干凈凈的。一些病人家屬說,老郁做的,連他們都做不到。
去年臘月,60歲的老袁腦出血住進了南石醫(yī)院,全身癱瘓,不能吞咽不能動,還因過敏身上長滿了紅疙瘩。那段時間里,老郁每隔兩個鐘頭就給病人打水打飯(通過胃管)、翻身、拍背;為緩解皮膚過敏,老郁每天用艾葉、鹽水細細擦洗病人全身,不計次數(shù)。在老郁的悉心照顧下,一個星期后,連醫(yī)生都束手無策的過敏問題竟然好了。兩個月后,患者病情也有了明顯起色,胳膊、雙腿慢慢能活動了,也能吞咽食物了……
老郁的敬業(yè)和人品,贏得了病人和家屬的敬重。“老郁是護工中的佼佼者,他有愛心,對病人特別耐心、細心,視病人為親人。而且他人幽默、詼諧、聰明,病人再痛苦,一看見他就笑了。”老袁妻子張姨告訴記者,老郁照顧老袁用心,老袁也是打心眼兒里喜歡老郁。前些天,老郁突然發(fā)燒了,老袁不能說話急在心里,一個勁看她,給她使眼色,示意她給老郁做飯,讓老郁看病。
“作為一名護工,每次聽到家屬對我說,‘叔,我爸就交給你了’,我都覺得這是家屬對我莫大的信任,所以無論家屬在不在,我都一樣盡心盡力,做到讓患者滿意,家屬放心。”老郁說,目前護工市場上真正懂護理技能的太少了,他希望有關(guān)部門能培訓更多的專業(yè)護工,為病人排憂解難,也為家屬解除后顧之憂。
(記者 于曉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