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自從進入了管理階層,隔兩天就有小聚,有小酒。
離建筑工地附近有一家老鄉燴面。老板娘手藝不錯,物美價廉,很受大家的歡迎。老板有幾樣拿手好菜,魚香肉絲,菊花炒丁,可樂雞翅等,是飯店的招牌。
聽人們說,飯店的老板一年前出了車禍。早上進貨的時候,因車追尾,導致連人帶車掉到橋底下。車毀人亡,撇下一個6歲的女兒。老板娘成了飯館的東家。
包工頭隔三差五約上朋去搓一頓,算是慰勞吧。時間長了,往往酒過三巡,朋覺得這個老板娘似乎有點面熟。
依稀記得和自己的一位微信朋友---梔子花香,很像。都是飄逸的長發,都是甜美的笑臉。梔子花香是朋通過搖一搖,搖到的。
因以前沒有深層次接觸,都是逢場作戲,聊些柴米油鹽醬醋茶,互相發些空虛寂寞的感觸罷了。
恰在此時,包工頭接了一個電話,司機剛運來一批鋼才,需要簽收。包工頭起身走了。
“老板,再拿瓶勁酒,二兩的!”
“唉呀呀,好的,帥哥哥!稍等。”
其實,要酒不是目的,朋想證實一下自己的判斷。老板是否是梔子花香。
老板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過來,人還未到,就聞到一股誘人的、著迷的花香味。
“老板,忙嗎?”
“噢,不忙,我剛請了一個師傅,有你這貴人幫湊,俺累點,也快樂呀!”
“哦,我。。我想問個事?”
“說吧,你是老主顧了,有事盡管說!”老板很爽快。
老板坐下后,盯著朋看了一下,一怔。似乎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
“你是梔子花香?”朋聲音很低,猶如蠅子嗡一般,不專心是聽不清楚。
“嗯。”
“你是落雁飄飛?”
“哦,我以后干脆叫你梔子吧。好聽又順口。”
一陣歡悅地竊笑。老板起身去,端了一碟花生米,拿了一瓶勁酒。
“我陪你喝兩杯,多虧你們照顧。
就這樣,倆人似舊別后的重逢的老友,都一股腦將自己的心里話傾訴出來。雙方一會笑,一會哭。
朋已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回去的。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滿身是臟污,一床的酒氣。 要不是借著酒膽,自己會那樣嗎?不會。朋在思索。
此后,二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每天不聊上一會就是憾事。隔兩天不聚一次更是難耐。老鄉阿大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害怕紙里包不住火。
大家都在說,二楞變了,不在村里鬧事。轉移到去市里的路上了。
聽說,二楞坐公交不用買票。這一路的司機看見二楞就后怕。只要看到二楞攔車,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去,就載他一程,也不會讓他買票。只要不找事,就算是阿彌陀佛了。
因為司機群里都在傳二楞的事。前段時間,有個售票員收了二楞5元票錢,自己倒貼了100元。
原因是,那天當車子在經過收費站時,有四條減速帶,司機提醒乘客注意安全。可只聽“通”的一聲,二楞頭撞在玻璃上,頓時鮮血直流。二楞往地上一躺,翻著白眼。司機嚇壞了,急忙向公司匯報此事。
有意緾事的二楞,“討”100元補償,下了車,哼著小曲搖搖晃晃向商店走去...。。
二愣的轉移外出,讓葉子媽媽也感到近段清閑多了,玩起微信更用心了,上了,就有點不想下來的情感...。。
(作者 張朝陽 燕天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