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的外出,時常也沒個信兒,他的爺爺常常念叨著,加上二愣酒后的戲耍:
“老-老王,你兒媳婦跑-跑了,噢-噢-噢-”
“滾,打不死你鱉孫....。。”
酒后的二楞老是走路拐彎兒,尿尿畫圈兒,說話打嗚啦,大小便不躲人。這熊貨,有時幾天見不到人,有時幾天一直在你面前晃悠。二楞像一條臭蟲,大家看到就惡心。
這幾天茶館里,人們風言風語咂舌頭,說兒媳婦帶著錢跟人跑了。老王干脆窩在家里,不想到茶館里受氣。
一天村里來了一批穿白大褂的人,說是某醫(yī)院送醫(yī)下鄉(xiāng)醫(yī)療隊,都是醫(yī)療戰(zhàn)線上精英,專治疑難雜癥。他們很熱心,挨家挨戶大張旗鼓的宣傳,強調是免費義診;先報名,然后統(tǒng)一拉到醫(yī)院治療。
第一批村里去了十來個人,多是“三高”人群。
老王近來覺得胸悶,也跟去了。
一位老中醫(yī)很仔細地通過一番“望聞問切”,確定了老王的病癥。生悶氣傷了肝、肺,需開幾劑中藥調理一下。
老王看完病,提著藥準備走。老中醫(yī)忙趕上來。
“喂,老先生,你還沒付錢哪?”
“啥錢,你們不是說看病免費嗎?咋還要錢?”老王疑惑不解。
“我們說的是看病免費,可藥得付錢。你想想,藥又不是咱自個兒的,是不是這個理兒?”老中醫(yī)耐心解釋。
“那,那藥多少錢?”
“一劑125,你這是三劑,一共375元。”老中醫(yī)邊說手比邊比劃。
“哦,我,我沒有帶那么多。”老王顯得很怯懦。
“哦,是這樣。那你帶多少錢?”
“我身上只有267元。”
“那這樣吧,你先拿兩劑,給250塊,明天帶上錢再過來拿那一劑。”
老王照老中醫(yī)說的法子,給了250元,自己留了17塊當作回家車費。
臨走時,老中醫(yī)囑咐老王。這是個慢性病,需要幾個療程治療,才會完全康復。
老王回到家,便聽到村子里的人議論進城看病這件事,都和自己的遭遇差不多。
第二天,幾個病友湊在一起,都說藥的效果很神奇。
第三天,大家都夸醫(yī)生的醫(yī)術高明,都說遇到了救星。
老王說,老中醫(yī)像神仙下凡。吃過藥后,我身體倍兒棒,硬朗多了。
“我血壓也正常了,頭也不暈了。”一個“三高”的病友也豎起大拇指稱贊。
等大家的藥吃完后,幾個病友又聚在一起,談感受。
過了一段時間,不知咋回事,一停藥,病又恢復了。還是原來的老樣子,該咳地還咳,該暈的還暈。究竟藥的效果咋樣,大家都在思忖。(作者 張朝陽 燕天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