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譚萍 王燦 實習生 張叢博 趙龍翱 王金偉 文 記者 許俊文 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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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的暑假,可孩子們“除了上培訓班,還是上培訓班”。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背后,卻是暑期雙職工無法“管”孩子的無奈。
【調查】 家長把培訓班當“暑托班”
提起暑假,小學五年級學生張陽只吐出一個字:“累。”這個暑假,張陽的父母給他報了奧數、外語、書法三門課程。和張陽“同命相連”的學生不在少數,許多雙職工家長為孩子報了各種輔導班,把培訓班當成了“暑托中心”。
在鄭州市農業路附近的一家暑假輔導的培訓機構,記者表示想給剛從老家回來沒人照顧的孩子報班,負責接待的女工作人員說:“像你這種情況這幾天報名的有五六個,7月份來報名的雙職工家長更多,有的家長剛放暑假就把孩子送來了。”
該工作人員還拿出三年級語數英課本告訴記者:“我們提前教新學期的課程,這樣孩子開學后學起來就會很輕松,如果暑假只是報暑托類型的班,簡單地寫寫暑假作業、玩玩,那多浪費時間呀!”
暑假天天上課,孩子會不會厭煩?該工作人員“打包票”說:“不會的,我們是一天四節課,沒有報的科目不用上,可以在教室后面寫作業,這里都是同齡的孩子,過一兩天大家都熟了,孩子們不煩。”這個培訓班的收費是每個科目700元。
“上培訓班孩子既有人管,還能學些東西,錢花得也不‘冤’,所以家長一般都是選擇上培訓班。”該工作人員表示。
【擔憂】 不少居民樓里辦起“暑托班”
在鄭州,專門做暑托的機構不多,更多的是各類培訓班輔導班。在鄭州市豐產路與姚寨路交叉口附近,一個小區的居民樓外掛著“午托中心暑假班”的廣告布條,記者按照提示上到該樓五層。
這是一處三室一廳的房子,客廳里擺放著四張課桌,墻上掛著的小黑板寫滿了數學題。每個孩子的桌上只有一個作業本,有兩個孩子正在打鬧。從里面一個屋里走出一位30歲左右的女士,她說:“剛才那個屋里是三四年級的學生,客廳里的是一二年級的孩子,他們的老師出去辦點事兒,過會兒就回來。”不過,按照墻上貼的時間表,這時應是上課時間。
這個暑托班總共有8個孩子。除了教室和一間堆放雜物的屋子,還有一間是宿舍,里面擺著高低床,但床單毯子顯得臟亂。“有的孩子中午在這兒休息,還有的晚上也在這兒睡,常寨、關虎屯都有孩子在這兒。”該女士說,“收費是一個月一科350元,兩科450元,還送作文和書法,再加50元可以管飯。”
除了衛生條件差外,安全也讓人擔心,這個培訓班沒有任何安全提示和消防用具。記者走訪調查發現,在小區居民樓里辦暑托班,這種情況在鄭州多個小區都出現過。
【欣喜】 社區幫忙建起“托管班”
“暑假我去了張奶奶的輔導班,在那兒不僅認識了新朋友,還學到了不少東西呢。”昨日,10歲的莉莉開心地向同學介紹自己的暑期經歷。
莉莉口中的張奶奶是77歲的張秀麗老人。2005年6月1日,她在鄭州市人民路街道辦事處的幫助下,建起了“教育流動站”。“當時也沒其他想法,就是想著找個事兒做。”張秀麗說。不承想,這一堅持就是8年,而這個義務的“輔導班”,早已成了不少家長認可的“托管班”。
據介紹,“托管班”一般有30多個學生來上課,有社區附近的,還有通過媒體或網絡等渠道專門“找上門來”的。經過三次搬遷,“托管班”今年暑假最終落腳鄭州市工人新村社區,位置在鄭州市工一街與東里路交叉口附近,由鄭州市東里新村小學提供教室,7月9日正式開班。所有開設的課程都是免費的,主要是給孩子輔導功課,還有不少大學生志愿者來幫忙。而且,“托管班”的老師們還“兼職”疏導孩子的心理,給孩子講成長故事等。
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糾紛。在學生安全方面,“托管班”與家長簽訂合同,學生路上往返安全問題由家長負責,家長需要自己接送孩子。截至目前,未發生一起意外事故,也沒有與家長發生不愉快。
連日來,記者在鄭州市的社區走訪,發現一些社區已在暑期對小學生“托管”方面進行了嘗試。
【呼吁】 更多的社會力量參與“托管”
盡管一些社區在嘗試“托管”孩子,然而,也有不少社區主任表達了擔憂,“義務幫忙沒問題,可萬一孩子在班上出了意外怎么辦?比如打架、摔傷等,我們豈不是出力不討好嗎?”
對于社區主任的顧慮,許多家長表示理解,甚至有家長對社區的“托管班”也流露出擔心。“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其實,我更愿意選擇正規的社會機構有償托管。”家長劉女士說,不過這樣的機構不好找,如果社區能幫忙搭建平臺最好。
采訪中,不少家長表示,暑期“管”孩子,僅靠社區的義務“托管班”是不夠的,應由政府部門牽頭,組織或公示一批有資質的社會機構,讓家長們自己進行選擇,并簽訂正規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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