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這里成為“被遺忘的角落”
別讓這里成為“被遺忘的角落”
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學校,特教學校門前,極少出現像普校、特別是名校那種車水馬龍的“盛況”。干特教,憑的是對孩子、對事業特殊的愛。但是,在老師們艱難付出的同時,最傷心的是,還要面對社會上一些不理解、不認可的聲音。
有人甚至認為,放著普通孩子不教,教這些殘疾孩子意義不大。吉富珍說,建校20多年了,至今還有人稱他們的學校是“傻子學校”,每次聽到這個稱呼,她都覺得是對特教人的一種侮辱。
而更讓這些校長們憂慮的是,由于特教學校少,又大多分布在不同的城市,相對于普校,老師們極少有橫向交流與培訓的機會,在課程設置、教學內容與評估體制等方面,也常常是“摸著石頭過河”。周立新提議,省里能不能牽頭組織一下,定期進行特教系統內的培訓?這對特教的發展一定很有幫助。
另一個讓周立新憂心的是職業教育課程的經費問題。現有辦公經費只能保證低成本的課程運行,囿于此,他一直想開設的適合聾啞孩子學習的烹飪、陶藝兩門課始終沒開起來。“我算過了,一年有5萬元就行”,周立新想問問看有沒有飯店、美術廠或其他愿獻愛心的機構幫學校一把,也給孩子們一個謀生的機會。
吉富珍也認為,現有的辦學經費“不大夠用”。“要說區里也挺重視,每年賽事獲獎區里都撥給10萬元錢,學校算是維持著收支平衡。但那些沒有這筆錢的特教學校呢?”吉富珍認為,《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為大力發展特殊教育提供了寶貴的契機,而要實現“大力發展”,生均公用經費上面必須要有較大提高。
說到底,這些特教人與特教學校企盼的,是社會各界更多的理解與關愛。記者在鄭州盲聾啞學校采訪時,恰逢河南省舞蹈家協會理事趙力民在幫孩子們排演節目,從2005年第一次和這些特殊孩子打交道,每年,趙老師都要無償為特教學校排練、指導節目,甚至因此學會了手語。
“但像趙老師這樣的人太少了”,周立新感嘆。“大多數人,都是在助殘日、兒童節等時候過來看一下,平時則很少問津。這種‘蜻蜓點水’、走過場式的慈善對孩子們來講,其實于事無補。”
特教老師和校長們相信,他們從事的,是一份偉大而崇高的事業。他們希望,不要因為這些特殊孩子的弱勢與人數少,而成為“被遺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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