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期間,司機一直盯著小宋看,并提出想要和小宋處對象,但小宋沒有答應。趁小宋上廁所的空當,司機還偷偷打開了小宋的包,想要得到小宋的手機號碼和個人信息,苗苗及時阻止了他。吃過晚餐后,喝了5瓶啤酒的苗苗覺得頭暈眼花,要求司機將自己和只喝了一瓶啤酒的小宋送回學校宿舍——這是悲劇的發展。這里也有四個問題引人思考:第一,司機一直不懷好意,甚至肆無忌憚,為啥不下“逐客令”;第二,司機明明心懷鬼胎,兩個女教師為啥還要喝酒,尤其是苗苗喝得頭昏眼花;第三,既然苗苗已經喝醉,為啥一定要回學校宿舍;第四,既然苗苗家離學校不遠,司機又鬼鬼祟祟,為啥還要求司機送?一連串的錯誤,給了司機作案的可乘之機。
苗苗說:“當時我真的喝大了,只記得到了學校我下了車,看到小宋沒拗過司機,兩個人開車走了,我晃晃悠悠回到宿舍倒頭就睡著了。第二天上午就得知了小宋死去的噩耗。”這是悲劇的高潮和結局。這里有三個問題值得關注:第一,小宋和司機僅有這次接觸,為什么沒拗過司機?第二,為啥苗苗已經下車了,小宋還要坐司機的車,坐車去哪兒?去干什么事?第三,小宋是怎樣回到學校的,是怎樣死在學校水塘里的,為啥全身赤裸?
一條年輕的生活已經逝去,死者的后事也尚未處理好,現在反思案子似乎不是時候。對于家屬向學校索賠40萬元是否合情合理合法,相信權威部門自有公斷。期待,這個悲劇能夠警醒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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