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管教嚴格的另一個表現就是課業勤奮。在艾柯看來,中國學生幾乎就是“用功狂”的代名詞。“我們班有兩個中國女生,每次老師開出的長長一張書單,能認真看完的,大概全班也就只有她倆吧。”他感慨道,“不過,總分卻還是我更高,因為她們從不參加課堂討論,那也占分數的50%呢。”(這幾乎已經成為一種思維定式:中國學生不喜歡討論不喜歡發言。你是否也曾經知道問題答案或有個不錯的點子,但憋死也不舉手說,當老師把目光轉移到你身上時,你卻或裝癡呆狀,或做羞澀狀,等到老師把這個話題結束了,才后悔剛才沒說兩句露露臉兒。)
愛熱鬧的艾柯經常在自己或朋友家開辦各種派對,其中免不了喝酒和整人逗趣的小游戲。但他一般不敢邀請中國學生,尤其中國女生,“我擔心他們會不習慣我們的玩法。畢竟,我交談過的大多數中國學生思想還是非常保守。”艾柯曾嘗試邀請一個在他看來言談舉止都相當西化的中國女孩,結果發現她整晚都很不自在:“或許傳統觀念已經深深植根在他們腦中了吧。這并不是一個好壞價值判斷的問題,只是對于像我這樣習慣了思想極端開放的人來說,他們讓我覺得有些難以接近和不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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