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銓近照 本報記者 趙林蔚 攝本報記者 趙林蔚
“黨把我從一貧如洗的農村孩子培養成大學生,后來又當上黨史研究員,以文報黨恩是我的理想。”30年來,黨史研究對李保銓來說重要如三餐,黨史是他的事業,更是他的生活。
“黨的恩情讓我受益終身”
1938年4月,李保銓出身于南召縣云陽鎮一個貧苦的農家。
“1949年以前,我家一貧如洗,地無一分,椽無一根,母親早亡,父親、兄長長年累月勞作,積勞成疾。”回憶過去,李保銓的記憶中有苦難,更多的是慶幸。1949年后,黨給李保銓家分了一畝土地、四間草房,沒有生活能力的父親、兄長受到照顧,搬進大隊養老院生活。
“當時我如同一個孤兒,卻沒有那么苦。”1949年春,云陽鎮第一小學創辦,當時的南陽地委決定給老師食堂發小米,收容生活困難的孩子在食堂就餐,李保銓和12名兒童走進小學,校長和老師輪流給孩子們做飯,讓李保銓感動至今。
上世紀50年代,河南大學的《保送通知書》送到李保銓的手中,他并沒有為學費發愁。根據當時國家高教部門的規定,李保銓在南召縣教育局領了12元的路費和報名費,又領到新被子和新膠鞋。
“從小學直到大學畢業的全部費用,都是學校供給的。老師們百般照顧我這個窮學生,除享受高額的助學金外,許多老師還給我買作業本和筆。”十三年的求學歷程,讓李保銓從方方面面感受到黨的關懷,“下定決心一輩子跟黨走,報黨恩。”
1986年,當李保銓從教師崗位調入原南陽地委黨史研究室,開始潛心研究黨史,拼命撰文著書,編寫電影劇本,謳歌中國共產黨的光輝歷史。“黨交給的工作,怎么認真完成都不為過,干什么都報不完恩情。”李保銓說,“我們是那個時代受毛主席教育的人,講大公無私、克己奉公,為國家研究黨史,這是我們的信仰。”
“紅色文化是勇往直前的動力”
“紅色文化見證了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的歷史,黨史研究就是為了讓紅色精神沁潤我們的心田,激活我們的思維,是我們勇往直前的動力。”李保銓談到研究黨史的意義。
在南陽這片土地上,彭雪楓、張星江等萬余名英烈曾為革命事業浴血奮戰;中共鄂豫邊省委、中共中央中原局等七個省級以上黨政軍領導機關曾在這里設立;毛澤東為指揮南陽戰事所發出的電文多達89個,并親筆手書《中原我軍占領南陽》。劉少奇、鄧小平、李先念、劉伯承、陳毅、徐向前、賀龍、王震、陳賡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都曾在南陽運籌帷幄。“這些史實讓我們自豪,更值得我們研究。”
78年風雨,從戰爭年代走來,吃過舊社會的苦,見證新時代的到來,曾勒緊褲帶過日子,也在特殊年代被政治風波沖擊,但李保銓的信念堅定:“黨史、革命史是黨領導人民革命、進行建設的經驗總結,可以指導今后的工作,要不唯書、不唯上,只唯實。現在有人對黨前進中的彎路和黨內存在的腐敗現象深惡痛絕,繼而否定革命、消解神圣、產生懷疑,這是歷史虛無主義態度。在共產黨的領導下,中國無產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擺脫了壓迫剝削,翻身成主人,這是無可駁斥的事實,要相信,歷史是公正的。”
談到一些年輕人對抗戰史和黨史所知甚少時,李保銓說:“怎么能不知道我們黨的歷史呢!不知黨的歷史又怎么知道今天怎么來的?黨史一定要記下來,傳下去的。”有些人問他:“你們搞的研究,給誰看?”這引起他的反思,他認為普及黨史和研究黨史同等重要,尤其是青少年應當接受黨史教育。李保銓就曾進行免費贈書活動,專門將《軍師鄧小平》、《鄧小平精神》等書贈給各級圖書館及社會人士。
“黨史研究是我永遠的追求”
“一個人只要有所追求,他就沒有老,直到后悔取代了夢想,他才算是老人。”李保銓說,這句話著激勵著自己夜以繼日進行研究。
如今,李保銓被稱為紅色作家。30年中合著書籍6本,獨著8本。合著有《中共南陽組織史資料》《中共南陽歷史大事記》《伏牛雄杰》《毛澤東與南陽》《南陽歷代名人》《南陽新世紀》。獨著有 《領袖與南陽》《鐵血史詩》《南陽通史》《治宛大考》《毛澤東矚目南陽》《鄧小平精神》《軍師鄧小平》《謀圣姜子牙》等,還寫出劇本《奔襲桐柏》《大破啞鈴陣》《血戰獨樹鎮》,《奔襲桐柏》已封鏡。
從“試述彭雪楓的軍事思想”、“獨樹鎮,長征路上一個凝血的地名”,到“日落西峽這是歷史真實”、“中國共產黨是全民抗戰的中流砥柱”,李保銓的研究有“組織交給的任務”,也有自己的興趣,他不計較付出與收獲——“發表就是榮譽”。對馬列主義的信仰、“為國家研究黨史”的信念,讓他在單調的研究歲月樂在其中。 近年來,李保銓對南陽歷史名人姜子牙的研究逐漸深入,并于日前撰寫《謀圣姜子牙》一書。在他看來,姜子牙是南陽人,應該有更多的人了解這位“中國軍事科學的開山鼻祖”,“我將把這本書免費贈給喜愛歷史的南陽人,為宣傳家鄉做貢獻!”李保銓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