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個月,李萍的買衣服等開銷,是工資的好幾倍,少的時候也有2倍。
“前段時間,我配了副近視鏡,花了1000多,還買了輛電動車,是我四……個……月的工資。”李萍拉長了聲音說。
作為獨生子女,在工作上,李萍的父母從未給她太多壓力。
此前她也打過多份“零工”。做過促銷員,在超市做過理貨員,還在一家私營企業干過,工資不高還不穩定。
李萍說,父親有時也會“抱怨”:你看,你發的那點工資根本不夠花。
“我就回嘴說:‘反正我的工資卡給你了,這不算啃老。’”說完,她有點“沒心沒肺”地笑了。
“確實,如果是外地的大學生,一個月650元除去租房所剩無幾。”一直在負責此事的鄭州市交警支隊協管辦主任曹建勛這樣看。
2009年,招來的10名大學生協管員,全是鄭州本地人。兩年過去了,還剩下7人在這個崗位堅守。
未來
有更多時間備考,希望考上公務員或當警察
李萍說,當初應聘協管員,是媽媽讓去的。
“直到現在,她還會經常問,讓我干協管員,也不知道這條路走得對不對,聽到我說挺舒心的,她才把心放到肚子里。”不過在內心深處,李萍能感覺到媽媽對自己的這份期望:“她經常念叨著不要太貪玩, 多看點公務員考試或招警考試的資料。”
說起招警考試,李萍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去年我參加過一個招警考試,沒考上。”
其實,像李萍一樣,荊小剛等人也曾參加過招警考試,“這個崗位清閑,有更多的時間備考。”
作為大學生協管員的直接領導,曹建勛挺心疼這些“寶貝疙瘩”。
“這些孩子文化素質高,血氣方剛,表現非常好,我挺喜歡。”他這樣說。
這10個人中,不少人是司法警官學校畢業的學生,懷揣著從警的夢想。
曹建勛經常跟他們說,先做協管員,本身在系統內部,有招警機會都知道。
這兩年,不少人參加招警考試,有些考點在洛陽。“寶貝疙瘩”們來給他請假,他都大手一揮,“去吧,考上了給我說一聲。”
考試結束后老曹左等右等,沒人來跟他講。
“看吧看吧,不能眼高手低吧,要好好努力。”老曹經常這樣嘮叨他們。
今年
二次招聘宣傳半個月
連個打聽的人都沒有
“大學生素質高,我還是挺希望他們來這里工作的。”曹建勛說。
當時,大學生協管員在路口執勤三個月后,被調往各大隊做內勤工作,他還蠻舍不得。
“但考慮到他們做內勤工作后,能讓更多的民警到路面上來執勤,緩解警力不足的問題,且人盡其才,還是挺好的。”在他看來,老讓大學生做4050人員做的工作也不合適。
今年5月,老曹又支起了攤子,第二次開始招聘大學生協管員。宣傳進行了半個月,最后沒一個人來應聘。
“挺失落的。”2009年,33名大學生來咨詢,他最終引進了10位人才。2010年沒舉行招聘。在他看來,招聘門檻要求過高,是一部分原因。
今年大學生協管員招聘要求是,大學生須是本市常住戶口,并且為大學畢業一年以上五年以內未實現穩定就業的困難家庭全日制高校畢業生。除此以外,大學生必須是零就業家庭,享受低保一年以上的家庭或特困家庭 ,這仨條件還要滿足一個。
2009年,只是要求應屆畢業生和畢業3年內未就業的全日制高校畢業生。
“條件限制太多了。大學生肯來當協管員已經難能可貴了,應該大力支持。”在他看來,如果門檻降低些會更好,讓愿意干警察這行的大學生有機會進入。另外,今年眾多大企業的入駐,也使得就業更為容易。這也是大學生協管員不好招聘的原因。
“工資能不能提高點?”李萍和荊小剛有這樣的呼聲。
“協管員的工資有政策性的規定,隨著國家經濟發展可能會逐步提高。”曹建勛這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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