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趙本山的春晚會怎樣?
這個懸念到現在已經有結果了。歌照唱,舞照跳,相聲照說,小品照演,魔術照炫,2012年的春晚一切都照常進行著,很多人仍繼續懷念著本山大叔的精彩表演,但他們也在漸漸適應,一個沒有絲毫廣告,沒有政治教條,沒有沒玩沒了的拜年信息播報的春晚,“親民“這個詞,在這屆春晚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切都和本山大叔無關
即便是出現在遼寧衛視春晚和公安部春晚,但與央視春晚這個平臺相比,人們還是更愿意相信,本山大叔是因為身體原因暫時離開了春晚,畢竟這是一個可以被官方和粉絲接受的理由。
但,千萬別以為本山大叔從此可以逍遙自在的當觀眾了。初五開始,一部叫做《鄉村愛情小夜曲》的電視劇,開始在各衛視臺播出,故事還是發生在象牙村,誤會還是發生在幾位主角身上,口音還是濃重的東北方言,甚至連片子中的植入式廣告都出奇的一樣。一個題材能連續拍五部,已經超過了三部曲的《還珠格格》,勢頭直追當年的《康熙微服私訪記》,你可以受不了劇中“貧”過頭的幾位主角,也可以批判故事的稀松平常,也可以嘲笑“土”氣橫秋的東北味道,但有一樣我們得承認,調動如此多地方衛視資源,在春節黃金檔為同一部戲開路,這既需要“收視率”的硬實力,還需要“搞關系”的軟實力,“軟硬兼備”方才有如此戰果。
這就是正處在轉型中的趙本山。既不是尋常的“影視歌”三棲明星發展套路,也不是依托個人聲望的經紀發展之路,而是公司化、差異化、品牌化的企業運營之路,本山傳媒已逐漸顯露“娛樂帝國”之色。
“本山”的管理轉型一:
從個人品牌到公司品牌,“本山”不是人名,而是大眾化娛樂產品。
如果加上“劉老根”大舞臺,“鄉村”情景劇(黑龍江衛視晚間播出,準小品劇情類系列劇),“本山”學院(遼寧大學與本山傳媒合辦)、“本山”影視等品牌節目,本山傳媒已經成為國內屈指可數的文化產業集團。值得一提的是,或許很少有人知道,除了普通的影視音像產品,本山傳媒已經將營銷產品覆蓋到“明星人偶公仔、明星肖像變色水杯、水晶工藝品、人物漫畫折扇、特色山貨”等深度開發產品上,就專業程度而言,本山大叔的商業感一定超越當年“賣拐” 水準,而所有的產業開發都圍繞一個名詞展開:本山。
這已經超越了普通的明星經紀和代言業務了。將個人品牌賦予公眾價值,再將這種公眾喜愛與追捧轉化為物化的商品,延伸出差異化、個性化、定位獨特與清晰的產品系列,這就完成了從個人品牌向公司品牌的轉型,“本山”也就從“人名”變為真正的客戶歸屬和滿足感。
相比較而言,能做到如此量級的文化產業集團并不多。國內的娛樂明星們,大多還逃不過“個人自戀”的成就感情結,能做到“代言”或者“工作室”之類的明星們已經屈指可數了,更不要說實現娛樂產品的商業化了。這也是“本山傳媒”在最近幾年快速發展的原因所在。
“本山”的管理轉型二:
從師徒管理到組織管理,師徒化運作對應的“小農”文化,組織化對應的是“公司”文化。
在中國做文化,能逃脫“師徒”形式的幾乎沒有,很簡單,文化這種無形的技藝,除了靠“傳幫帶”的傳統方式外,你至今還很難找到一個更好的傳承方式,那種希望靠規模化來解決傳承問題的文化專家,往往最后得到的是失望。
為什么?因為文化產品的天然屬性是:人即產品,產品即人。文化如果脫離了人本身,就沒有了存在的生命力,而涉及到人的層面,你很難用工業化時代的“標準化”來量化不同個性和風格的人。比如小品就需要天賦,如果你的大腦中真的沒有這些材料,哪怕你是“巧婦”,也很難早就另一個趙本身,而“才華”和“天賦”,你說,該怎么實現標準化?
但這里恰恰存在的一個悖論是:如果沒有“師徒化”傳承,就很難有文化產品的永續傳播;而如果沒有“組織化”運作,文化產品就很難落地生根,發揚光大。解決這個悖論的關鍵是,在文化產品的制造初期,仍需要傳統的“師徒化”傳承,而到了產品化和規模化后期,就必須借助于“組織化”運作,實現產業化。
其實,文化產品如此,其他產品在生命周期之初,何嘗不是如此。沒有愛迪生,GE就沒有后來的一統天下,盡管愛迪生經營下的GE幾近破產。但如果在規模化階段還堅持“師徒化”傳承,就不免陷入商業上的“小農文化”:規模小、傳承速度慢、客戶定位與需求難以擴量等惡性循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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