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方舟清華大學畢業 《新周刊》執行主編稱“我們賺到了”———
四年前,被媒體稱為“90后美少女作家”的蔣方舟被清華大學降低60分錄取曾引起熱議。四年后,當初的小姑娘如今也面臨畢業,走出清華校園,而她的去向又給了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就任《新周刊》副主編。22歲剛畢業的才女蔣方舟能否擔得起“副主編”的職責,再度引起熱議。《新周刊》雜志執行主編封新城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蔣方舟能選擇《新周刊》,我認為我們賺到了。”
就在幾日前,蔣方舟在微博上祝賀自己從清華大學畢業,“終于畢業啦。從此,柴米炊煙。從此,山高水長。”當時,她的去向還引起不少人揣測,昨日,《新周刊》執行總編封新城在微博上給出了確切的答案,“祝賀蔣方舟同學大學畢業,同時,祝賀蔣方舟同志就任《新周刊》雜志副主編。”封新城表示,“蔣方舟2008年9月入學時即被本刊聘為特約記者,2010年4月升任主筆。這么說吧,老員工了。”
消息一出,立即引起網友熱議,不少網友都紛紛祝賀小蔣同學,“一畢業就副主編,哇,我等只能仰頭觀望。”也有網友提出疑慮:“這讓那些十幾二十年兢兢業業工作還只是個編輯的人情何以堪?”“她不需要什么閱歷,新周刊要的是噱頭和廣告效益……”
昨天,封新城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新周刊》現設一個執行副主編,兩個副主編,蔣方舟的職責主要是負責編務方面的工作,特別是建設北京記者站。雖然貴為“領導”,封新城說,蔣方舟也是有寫作任務的,“我們的薪酬制度和發稿有很大的關系。”
年僅22歲的蔣方舟能承擔起副主編的職責嗎?對于大家的疑慮,封新城說,認識蔣方舟是從2008年開始,“我當時就發現她比很多同齡人成熟很多。”后來,經過四年的學習,蔣方舟從最開始的特約記者到后來的主筆,是一步步實踐、鍛煉出來的,“蔣方舟是從主筆的職位提拔到副主編的,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并不是一畢業就當副主編。”
對于蔣方舟的加盟,封新城非常高興,“她有很多別的選擇,她能繼續選擇留在《新周刊》,我們賺到了。至于薪酬,他說會按照雜志相關職位的標準,但是具體數額涉及個人隱私,不方便透露。
蔣方舟成長史
1989年出生的蔣方舟少年成名。7歲便開始寫作,9歲寫成散文集《打開天窗》。2004年,初中生蔣方舟出版第六本書《邪童正史》。2005年,她當選中國少年作協主席。
2008年,蔣方舟獲得清華大學60分降分錄取的承諾,“90后美少女作家”被清華大學降分錄取曾引起熱議。
大學期間,蔣方舟堅持寫作,常發驚人之語,2010年,在清華百年校慶即將到來之際,直言學生風氣的《給清華大學的一封信》把她推向輿論漩渦,引發眾多議論。
自稱“擅長潑冷水”的她,用自己的筆寫下自己眼中的學生干部們以及“教育和世俗標準下少年得志的成功者”:“他們毫無障礙地接受學校給予的一切價值觀,自詡主流,一百年不動搖、一百年不懷疑;他們青出于藍地運用官場技巧與規則,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最終,清華大學校方做出回應,稱會進行反思。
四年轉瞬即逝,蔣方舟也面臨畢業抉擇,談到畢業她曾說,“在此之前,生活是一級級臺階,只需要埋頭拾級而上,下一步永遠是設計好的,永遠在那里。自此以后,生活變成帶有風險的十字路口,選一條,走下去:或是陽關大道,或是死路一條,更有可能的,是一條無趣的坦途,沿途的風景一成不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對話蔣方舟
“別人叫我天才 我很惶恐”
問:你曾經說過自己的理想是想成為“大師”,每次想起都會熱淚盈眶。選擇去《新周刊》和你的理想有關嗎?方便透露一下年薪嗎?
答:馬爾克斯和海明威都做過記者。作家中有其他職業背景也有很多,職業背景對寫作是難得的社會知識的支持。《新周刊》的環境很好,給個人發展很大的空間,我也希望在媒體工作和個人創作中找到平衡。我的年薪跟同類期刊的同等職務差不多,對于新入職的人來說,已經是很好的了。
問:在此之前,有想過去其他單位嗎,從事別的職業嗎?很多畢業生都要考慮戶口之類的問題,你呢?
答:我對畢業就工作并沒有那么強的目標性。如果不入職,那么先荒廢一年,到世界各地走走,我覺得也不錯,出國深造也是我的選擇,或者先入職,再深造,我覺得也不晚。我考慮過戶口,但只是一閃念。我覺得年輕人還是要跟著理想走,不要跟著戶口走。
問:22歲就任一個雜志的副主編,你覺得自己能夠勝任嗎?為什么不考慮先當幾年記者?
答:我2008年剛進入清華的時候,就是《新周刊》的特約記者,后來升入主筆,也經常參與專題的策劃。在雜志社已經做了幾年,算“老員工”了。現在我也不好說自己能不能勝任,反正努力唄。
問:當初讀大學的時候,你就選擇了新聞,讀完四年的新聞,是否還依然熱愛這個行業?看你最近微博上還在推薦《新聞編輯室》這樣的劇,畢竟環境不同,你對現實中可能會遇到的困難有預期嗎?
答:我還是熱愛這個行業的。我覺得對人有好奇,有善意,就不難做好新聞,也不會喪失對新聞的熱情。
問:很多人把你稱為“天才少女”,從當初破格錄取上清華,到現在22歲當副主編,你總是給大家一些驚喜。你自己怎么看待“天才”這個符號?
答:如果我被稱為“天才”,我覺得非常惶恐,有名不副實之感。我還是暗中努力吧,希望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拉近能力和稱號之間的距離。
問:畢業在即,大學四年最值得留念的是什么?對于自己的未來有什么期許?
答:留戀的是學生身份,以前還可以拿“我還是個學生”當擋箭牌,以后就不能了。我期許自己更溫和更強大。
問:在很多人心目中,你是一個作家,不管從事什么行業,當了領導以后,還會一直堅持寫作嗎?具體有哪些寫作計劃?
答:當然會堅持寫作。我現在的寫作計劃太雜亂。手頭好多東西要同時寫,自己的東西往往得先放下,先把別人的事情做了。我最想寫的當然還是小說,采訪也會寫,雜文也會寫,電影劇本在嘗試寫,對話劇劇本也有興趣。
問:你之前還提到自己在拍一部電影,現在做得怎么樣了?
答:電影是和高曉松合作的,劇本已經寫完了,其他方面我了解得有限,不方便透露。
問:我曾經采訪過你,當時提到韓寒,你說他的博客你從來不看,郭敬明你也不喜歡,通常,你說不怎么喜歡看活人的東西。現在還是這樣嗎?你怎么評價80后這兩個代表,很多人把你當作90后一代的代表,你覺得和他們的不同在哪里?
答:我現在死人的、活人的都看,看的還不少。韓寒的博客看,郭敬明的偶爾也看。我覺得這么多年來,80后作家(我是80后)應該有一種默契:不相互詆毀,不相互隨意評價。他們在各自的領域都把價值發揮到最大化,我覺得大家都在成長壯大,沒有銷聲匿跡,這挺好的。
■文/本報記者 羅皓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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