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北京公布首部小學生性教材,由于大膽介紹性交概念引發(fā)議論。部分網(wǎng)友認為尺度過大,堪稱“赤果果”,有家長質(zhì)疑是黃色漫畫。編纂人之一呂衛(wèi)紅老師則回應稱,孩子世界很單純,不能用成人觀點看孩子世界。
“性教育,從娃娃抓起”,在國外早非新鮮事。國內(nèi)的性教材沒出來時,人們千呼萬喚;公布了后,卻有一些人認為教材“很黃很赤裸”。性教材到底好還是壞,依我看,編纂人呂衛(wèi)紅的說法十分可取:小孩的心思,你莫猜。畢竟是小學生教材,無妨聽聽孩子怎么說。
在孩童的生活辭典里,或許沒那么多的遐想。身在象牙塔中,一些敏感字眼和圖片對他們而言,并不足以稀釋他們的稚嫩天真。盡管尼爾·波茲曼在著作《童年的消逝》里說,無孔不入的商業(yè)社會媒介環(huán)境,讓孩子邁出了“心理上的童年”,可囿于生活經(jīng)驗的稀缺、智識的成長,他們終究保留著不少純真浪漫,這,未必是幾張圖、幾句話能擊潰的。
恰到好處的性教育,對當下孩子的“性懵懂”是種糾偏。看看調(diào)查吧:在453名受調(diào)查的小學四、五年級學生中,僅 24人能正確選出隱私部位,占總數(shù)的5.39%;73名孩子完全不知性器官,占到16.37%。面對孩子遭遇性侵犯時的茫然,性教育確不宜遲。當我們忽略孩子需求,妄自對性教材評判時,何不換位思考,多給孩子話語權(quán)呢?
擱置孩子話語,對性教材進行指點,很可能是預設立場下的“越俎代庖”。性教材少兒不宜與否,還是交給孩子評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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