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在探討這一命題之前,首先應該從根本上搞清楚:傳統媒體為什么就不行了?究竟輸在了哪里?

  如果我說傳統媒體(包括傳統網絡媒體)的業景蕭條主要是給“+互聯網”害的,可能不少人會持有異議。為了打消異議,下面我不妨以報紙為例作以剖析——

  在沒有互聯網之前,報紙發行到哪里他的新聞影響才會跟到哪里,受眾獲取相關的信息的渠道,只有通過讀報或者廣播電視的摘要式轉播——此種相對原始的“狼性傳播”對報紙有效發行的消極影響并不大。而互聯網出現后,報紙為了擴大所發新聞信息的影響,紛紛“+互聯網”,并自甘淪為了網絡的信息供應商。逐利資本對信息流向缺乏有效控導,“脫韁”了的新聞信息,僅僅在“新聞融合”的意義范疇內實現了“狼性傳播”,這使得受眾獲取信息的渠道,從報紙分化甚或轉移到了網絡。

  ——在“+互聯網”時期,新聞信息每天都會過早被網媒“融合”,并產生影響,而刊載新聞信息的報紙,此時卻仍在“融合”之外的送達之路上走著。如果將報紙看做是一個相對靜止的平臺的話,那么,此現象便佛如于一個正在臺上表演的猴子,突然脫韁,逃到了戲臺旁的大樹上。而此時,觀眾的目光自然會不經意地被猴子帶走,并隨著猴子的上躥下跳在樹上移動,至于戲臺及其上面的耍猴人狀況如何,則少人會去關心和關注。

  無論是報紙發行速度與新聞傳播速度很難保持同步,還是新聞的“潑猴脫韁上樹現象”,都肇致了報紙發行有效性的大大減弱,并使報紙逐漸陷入到了無人過目的尷尬境地。

  而對于參與市場競爭的報紙而言,廣告是報紙賴以逐利的根本,但,廣告商所看中的卻不僅僅是報紙的新聞影響,他們還要看:新聞都是通過什么渠道產生的影響;報紙自身真實有效的發行量是多少;發行的目標客戶群體和其消費能力如何等。于是,沒經“控導工程”調控的狼性傳播造成的“媒聞殊途”現象,導致的傳統媒體業態凋蔽狀況便油然產生——當然,這也是互聯網發展所導致的必然趨勢。

  如今,曾“一意孤行”,不計后果地演繹“+互聯網”,而被“信息融合”業態拖得羸弱不堪的傳統媒體,正緩緩地向世人謝幕,但就在挽歌欲奏之時,“互聯網+”的“救命稻草”來了……

  綜合分析上述可知,以“互聯網+”讓傳統媒體突破數字化困境,去實現“媒體融合”,不能復踏以往的那種損己利人的“信息融合”之路,而應讓新聞信息的原有載體或其“代言平臺”,與新媒體間實現協作式的“融合”。只有這樣傳統媒體才可能浴火重生,而其實現無障礙運營的核心價值引擎,卻仍舊是狼性傳播——當今“媒體融合”意義上的狼性傳播。

  第二、 狼性傳播是逐利資本驅使和控導下的創意傳播。

  觀察發現,《清風中原》的信息發布,如同群狼在頭狼的帶領下占領著山頭的望月嚎叫。包括謠言在內的眾多消極信息,如小獸一般,遽然聞之,頓起驚駭,紛紛落荒逃遁?!肚屣L中原》信息發布所表現出的此種特性,也便是狼性傳播的攻擊性和征服性。而狼性傳播的攻擊性和征服性其實是在逐利資本的驅使和控導下,才得以實現的創意傳播表現——這里的逐利資本包括資金性資本和功利性資本兩種。

  資金性資本指是為了獲取利潤或剩余價值而投入的資金。而功利性資本則指是為了創造社會功利效應而投入的財物。兩者的出發點不同,收效不同,但以媒體為載體去實現既定意圖,或達到某種目的、目標時,其追功逐利的手段是相同的。

  從《清風中原》的成立背景及其所發布信息的性質,不難看出這個媒體平臺是不求獲取利潤或剩余價值的。其資本的投入,也只是驅使和控導狼性傳播的信息,去創造預期的社會功利效應。而它可單獨發布反腐倡廉的信息以外的那一功能,即:可以將傳統媒體——河南省紀委網站和《河南日報》的已發信息轉發,并加以創意性推廣的功能,卻涉及了“協作式的媒體融合”問題。此對于傳統媒體來說,理應具有啟發深省和提示探索的作用。

  在傳統媒體主業凋蔽的目前,為了追逐利潤增長或剩余價值增多,很多傳統媒體都非?!安粍照龢I”地開始大搞副業。他們不惜犧牲媒體品格,只要有錢賺,啥事都能干,從而把生產和傳播新聞放到了無關緊要的位置。媒體主業的自暴自棄現象到了令人詫異的程度,讓業外人士不禁疑問重重:這還是個新聞媒體嗎?為了糊口他們在一邊極力推銷雜貨,為了“體面”,他們一邊卻又無奈地在搭售著“霉變”的新聞產品。這不分明是一間頹廢的雜貨店嗎?

  除此之外,還有些傳統媒體操縱者在沒有找到打破瓶頸的方法前,將自己扮成一個業界重量級的“性情中人”,整天占用自己媒體的容量對各路專家、教授貌似正確的理論“知無不言”,夸夸其談,其表現仿佛安個尾巴就能上樹當“大圣”,更酷似正被某種無奈和恐慌情緒糾纏著的“性中情人”……

  其實,傳統媒體完全沒有必要驚慌失措,更不應受一些無法分清對錯的傳媒理論引導,不顧寸之所長,尺之所短,貿然試水商業——媒體人憑半路出家的經驗和蹩腳的經商智慧,去與長期浸淫于經營狀態中的專業商人博弈,勝算可能性有多大,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