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怎么抓?我住在八大處,老板也不住這里,叫你們過來就是交貨,警察抓的著嗎?實話告訴你們,老板就是雇我們當(dāng)跑腿,老板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男孩有點兒不耐煩了。
“再說,就是警察抓了我,最多教育教育,我又沒到蹲號子(監(jiān)獄)的年齡。”男孩顯得很有經(jīng)驗。
“你們每天賣出的什么證件最多?”記者又問。
“健康證。現(xiàn)在來打工的多,好些單位要健康證,有證就有工作。”男孩想了一下。
忽然,他警惕起來:“姐,你們是來查戶口的嗎?怎么這么難纏?”
這時,從地鐵站邊賣香煙的商店里走出一個小伙子,同樣?xùn)|北口音:“這倆姐這么不敞亮,要不來商店里說道說道?”
記者趕快把錢遞到男孩手中,男孩瞪著眼睛,把證件送過來:“早干嗎呢?”
辦證團(tuán)伙做案,買證為了工作
盡管過程有些曲折,但是買“假證”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而且,這本學(xué)生證真的堪稱“印刷精美,做工精細(xì)”。記者找來一本真的農(nóng)大學(xué)生證作比較,僅從做工來看,沒有任何不同。難怪老李說,他辦的假證“從來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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