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下來,小夢和小芳感受到的溫暖遠不止這些:“剛來不久,吳爺爺特別帶著我倆去朝天門廣場逛了一圈;他經(jīng)常做好晚飯等我們回來吃;即使是一起到外面吃飯,他也不準我們付錢,因為他體諒到我們剛來這里沒什么收入;他經(jīng)常給我們講一些人生道理和文化知識,還特別提醒我們,現(xiàn)在做電話營銷這行,也謹防落入傳銷陷阱。”
“我是鼓起好大勇氣才貼上去的”
吳豁然用一句話形容自己與兩個女生的相處———蝸居里的夫子和學子。“夫子”二字說的是他自己,“我4歲入私塾,從小接受的就是儒家的傳統(tǒng)文化,后來在武勝的一個中心校當了多年的教師,20多年前退休之后才來到重慶。”
吳豁然每月有2200多元退休工資,但他并沒休息:開了個“代寫”門面,專門替人撰寫應用文書和法律文書;寫得一手好字的他,還在位于南岸回龍灣蘭湖天的一個書法培訓班任教,帶了20多個學生。
“這兩個年輕的妹妹,初出茅廬、涉世未深,在我面前就是學子。”吳豁然說道。
提及自己撰寫的那張“求單身女性合住”信息,吳豁然淡然一笑:“我是鼓起好大勇氣才把它貼上去的。不過,既然貼上去了,就不怕那些戴著有色眼鏡的人說閑話。”他說,因為接受了太多的傳統(tǒng)文化,所以要求“勤儉懂事”,更要求“黑發(fā)黃皮膚”(他對染了頭發(fā)的人很有成見),而“單身女性”幾字的規(guī)定,則是考慮到女生更愛干凈,也要安靜、單純些。
“最關鍵的還是0租金。這個看起像藏著什么陰謀。”吳豁然說,其實它不但說明了入住者沒有金錢上的義務,也沒有其他義務。“唯一需要做的,還是與我的糖尿病有關。我的子女都在外地,不便長期照料;而糖尿病患者,如果晚飯吃少了,后半夜營養(yǎng)跟不上會引發(fā)低血糖,很危險。”(重慶晨報記者 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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