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中國EMBA教育的發展和國際化流于表面。師資在EMBA教育中的核心地位是不可撼動的,在第一批次的EMBA項目中,教育部要求“國外或境外有較好教學聲譽的教師達到授課教師總數的30%以上”,但是,在2009年新批準的EMBA項目中,這個要求好像已經不再作為硬性指標。另一方面,相當比例的EMBA項目都把“海外游學”作為長期保留的選修課程,但是,從實際情況來看,所謂的“海外游學”更像是走馬觀花式的“海外游玩”,大部分的安排與交流都流于表面化和形式化。還有一個值得注意到現象就是,近期不少商學院的EMBA項目都在進行國際認證,相比國際認證,國內很多評估傾向于把結果作為導向。在與國際接軌的“被認證”過程中,不少同行目光直指結果,不少院校紛紛開足馬力,功利地“為結果參加評估”。這樣的習慣,又出現在了應對國際認證領域。我們先不去評論國際認證的含金量如何,但是這種為了認證而認證的做法,是不是也能算作國際化的表層?
最后,中國EMBA教育的國際化仍處于量變階段。2009年EMBA教育的擴容,標志著中國EMBA2.0時代的到來,但是,這一巨大釋放似乎除了擴大了項目容量和加劇了不同招生主體之間的競爭態勢之外,并未給EMBA教育領域帶來更大的變化。我們看到的更多的是EMBA招生計劃的增加,是EMBA招生主體在部分一線城市的激烈競爭,是EMBA項目學費一波接一波的漲潮,容量、數量和數字的增加及其帶來的激烈競爭的最終結果是就像中國經濟在透支著未來的資源一樣,國內部分EMBA項目同樣在透支商學院的品牌,透支著市場。所以,國內EMBA教育同樣存在著均衡化發展和可持續發展的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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