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大學決定破格聘任攻克國際數學難題的在校學生劉路為正教授級研究員,22歲的劉路因此成為目前中國最年輕的教授。2010年,就讀中南大學大三的劉路破解了國際數學難題“西塔潘猜想”,被稱為“數學奇才”。
杰出青年學子因為攻克數學難題而蜚聲國際,進而在國內贏得一片贊譽,這樣的景象無疑是公眾所樂見的。相比彌漫當下的金錢崇拜,這種愛好科學并且做出成績的青年人越多,我們的國家和民族才越有前途。
當然,因為太多“傷仲永”的教訓,人們也擔心公眾的過度贊譽是對劉路的捧殺;尤其是,當興奮的公權介入進來,帶著極強的功利心參與對劉路的宣傳或獎賞,劉路原本平靜的學習研究生活可能會被打破。但正如劉路自己說的,人生好比一道數學題,外在環境只能影響你的速度,或牽引加速,或阻礙減速,決定最后終點的人只 有你自己。我相信,只要外界輿論尤其是公權部門,將對劉路的關心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所謂捧殺完全可以避免。
一個充滿活力與朝氣的社 會,就應像廣告詞說的那樣:一切皆有可能。這些年,一個可喜的現象是,見諸報端的“最年輕教授”的年齡正越來越小。當年,陳章良29歲被聘為北大教授,成 為最年輕教授;前年,27歲小伙周濤受聘電子科技大學教授;去年,28歲鄧露擔任湖南大學博導……
“最年輕教授”的年齡屢創新低,這究竟是好事,還是“荒唐”事呢?對于奇才與人才而言,當然是好事;只有對庸才與妒能者,才顯得“荒唐”。想想民國時期,最年輕的教授葉公超也只有22 歲,20余歲的教授更是一大批。讓年輕學者的學術黃金期可以在教授平臺上全心治學,而不至于為了教授職稱而無謂地浪費犧牲,這難道不是值得借鑒的經驗嗎?一個大師輩出的年代,需要有一個學術自由的氛圍,需要一切以學術能力說話,不搞論資排輩,不懼破格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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