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偶像放棄北大留學美國
我的中學時代是在人大附中度過的,而后獲得了被保送北大的機會。但我想出國留學,主要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當上北大如再升一個年級時,它便失去了挑戰的光芒;二是,我遇到了史蒂文·萊維特。
萊維特現為芝加哥大學最年輕的經濟學教授,曾在2003年獲得過克拉克獎,這是一個與諾貝爾經濟學獎相媲美的經濟學獎項。作為實證經濟學家,他最重要的貢獻是把經濟計量方法成功地運用到通常認為難以進行實證檢驗的一些社會現象中,如青少年犯罪成因、選舉制度的政治經濟學和甄別作弊行為的機制等。他發明了一個全新的研究領域:像是一個蘋果,用經濟學的剖刀切開,里頭竟然是橘子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換一種方式或工具去研究問題會有新的發現。
我喜歡他的書,因為它一直激勵著我不斷思考。當我讀他的書的時候,我的大腦似乎像一個高效的柴油發動機,它可以把我在學校學到的知識轉換成一個又一個充滿活力的想法。每當他提出一種觀點,“這是真的嗎?”我開始懷疑。我的心轉移到高擋,我嘗試著其他方法,試圖在他的推理過程中發現有什么地方不合邏輯,測試他的數學和統計結果,以及盡我所能挖掘到盡可能多的相關資源。最終,即使我同意作者的觀點,或仍堅持我的意見分歧,我仍然發現很難把書放下。總的來說,它向我表明了如何從現代生活的表面層看到到底下面發生了什么,并因此發現一個對世界的不同看法。
我為他嚴密的邏輯著迷。他更像聰明而好奇的探險家,擅長發現問題的關鍵特征,并尋找到新數據和構造新方法。他還有一種奇妙的天賦,就是能夠把文章取材跟人們的日常生活聯系起來。面對大眾讀者,他能夠兼顧嚴密的邏輯和大眾的理解程度,這是很不容易的。我很想近距離感受一下他嚴密思維的魅力,這是我申請芝加哥大學經濟專業的一個原因。
但是很可惜,我被拒了。反思一下自己的申請,在簡短的申請文書中,我不應該大談博弈論之類看似高深莫測的東西,何況我把深奧的東西用簡單語言表達出來的能力還是有限的。但與芝加哥大學失之交臂,還是給我留下了深深的遺憾。有意申請的同學一定要吸取我的前車之鑒,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看準對象再說話,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我最后選擇了阿默斯特學院,它對國際學生的獎學金政策吸引了我。在整個大學申請過程中,我更加清晰地認識了自己,改掉了一些毛病,比如加強了我的整理能力與規劃能力;同時我也認識了很多朋友,他們身上有這樣那樣的優點與特點,讓我受益頗深,并且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都要離開祖國,飛向遙遠的大洋彼岸,這段時間雖短但深入的接觸會讓我們成為彼此在他鄉的安慰。
整個大學申請在我看來分為幾個步驟:背單詞、讀書、考試、申請。如果你剛剛決定申請出國留學,我只想對你說,每個人最大的敵人是他自己。在出國留學的申請階段,你需要謹記在心的就是:不要給自我消極的暗示自己不行。選擇出國留學就是選擇打一場持久戰!這絕對是毅力與戰術的較量。
有你的世界-沒你的世界=成就
我們的校長說:“人為一生大事來,否則你又何必來。”我相信,我這一生必定是為大事而來。雖然我天資不是很高,但是我有對數學以及一些事物無窮盡的興趣與癡迷,我有持續的關注力以及專注精神,并且我敏銳的觀察力和邏輯思維能力一直受到同齡人的欽佩。
我從小到大都在不斷地嘗試,不斷地尋找適合我口味的“飯店”,我體驗了數學帶給我的快樂;我沉浸于在商業模擬競賽中對自我不斷超越的快感;我在《魔鬼經濟學》中,和作者大戰三百回合,磨礪了自己的意志,鍛煉了思維,開拓了視野;我從偶像費曼身上吸收著無窮盡的力量,并盡我所能施展自己,為自己的興趣而不懈努力。
我并不認為我現在就叫成功。你如果問我現在的感受,那就是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我已經做好了長途跋涉的準備。
對我來說,成功并不是地位多高,或是多有名,或是能賺到多少錢;對我來說,成功是讓多少人,在多長的時間,獲益良多。
人生為大事來,否則你又何必來。總有一天我們會走到人生的盡頭,那時細想我們這趟旅程的意義,我們怎樣衡量我們的成就?有人這樣說,那就看看這個世界有你和沒有你有多大差別,把有你的世界減去沒有你的世界,兩者的差就是你的成就。我希望這個值首先應該是個正數,至于這個正數的大小,在于你在多大程度上幫了多少人,為這個世界帶來了多少積極方面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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