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云。(圖片來源:新消息報)
萬云在戰術訓練中。(圖片來源:新消息報)
萬云(中)帶領戰士進行舉重跳方格技巧訓練。(圖片來源:新消息報)
萬云(左二)與巴基斯坦軍校傘降教員合影。(圖片來源:新消息報)2011年11月,駐寧某旅中尉排長萬云被指派赴巴基斯坦進行軍事留學集訓。3月上旬的一天,在新年開訓儀式上,萬云被授予“優秀軍官”稱號。日前,記者專程對這他進行采訪,聽他講述:
“人體炸彈”就在身邊
“留學集訓前,對巴基斯坦雖有些了解,但沒想到為期27天的留學生活,是在人體炸彈爆炸的響聲中度過的!”談起在巴基斯坦軍事留學的經歷,萬云感慨地說。
巴基斯坦,又稱“清真之國”,1951年與我國建交。巴基斯坦與阿富汗地理、歷史、文化、宗教、種族關系密切,96%以上居民信奉伊斯蘭教。1997年5月,塔利班攻占喀布爾后,巴成為世界上與塔利班政權建交的三個國家之一。“9·11”事件后,巴放棄多年來支持塔利班的政策,決定與美國及國際社會合作打擊恐怖主義。
“在國內電視上看到人體炸彈爆炸的新聞,在這里卻隨時可能發生……”萬云說,由于集訓地區位于動亂頻發地域,經常發生人體炸彈襲擊事件。為確保安全,巴方軍校派出了16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及3輛軍車前來接機。經過近4小時的長途顛簸,萬云總算平安到達巴軍集訓學校。
剛在巴軍學校集訓了兩天,萬云就得知學校附近發生了兩起人體炸彈襲擊事件。最近的一次,距學校宿舍僅兩三百米。期間,萬云被校方管理人員告誡說:為防止人體炸彈襲擊,該校所有軍事留學人員不準隨意走動,不準隨便外出,不準與校外人員談話接觸……從校方管理人員嚴肅的神情中,萬云感受到了這里的安全局勢異常緊張。
一次,萬云正在專心聽課。突然,附近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隨后,槍聲此起彼伏,師生們只得中斷上課,在角落里隱蔽起來。事后,學校知情人員告訴大家:巴軍方與恐怖組織為爭奪附近一個檢查所,發生了對峙射擊事件。
學習就像聽“天書”
按照巴軍方要求,萬云在為期27天的時間里將完成理論授課、操作練習和實地作業的全部內容,其中包括400米低空跳傘、軟著陸、夜間跳傘等險難課目。
由于此次留學屬于單人、短期集訓,國內籌劃組沒有專門發放補助,也沒有專業語言翻譯陪同。在巴方留學集訓期間,所有的學習內容及課目訓練,都依靠留學人員獨立完成,因而有很高的難度。
萬云告訴記者,盡管集訓期間他使用的是英文教課書,但由于此次集訓學員多為巴方本國人員,只有兩名來自其他國家,因此校方教員授課時均使用烏爾都語。這樣一來,雙方交流起來難度很大,萬云只能利用有限的時間突擊學習烏爾都語,采取“土洋結合”的辦法,運用簡單的烏爾都語和英語的“混合式語言”,再加上手勢的比畫,與巴方軍官交流學習。
為充分掌握課程內容,萬云對照英文教課書,利用課余時間堅持自學。為了跟上課程進度,萬云將次日學習教材預習一遍,以及時掌握學習內容。一次,一名巴方教員就一道理論問題提問萬云,沒想到他竟能用英語熟練地進行示范,讓那名教員很是驚訝,稱贊萬云“很厲害”。
此次留學集訓時間短,巴軍校方安排的學習課程比較滿,這對語言不通的萬云而言,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在進行跳傘課目的學習訓練時,巴方參訓人員全部有跳傘經歷,經驗相對豐富,而萬云卻很吃力。為了掌握跳傘技能,他只能加班加點學習;在巴基斯坦空軍基地,為掌握巴方傘降的“軟著陸”動作要領,萬云利用課余時間虛心向巴方人員求教;而為克服一個小的孤僻動作,他一遍一遍地反復練習。盡管缺少必要的防護器材,經常摔得渾身青腫,但他仍然堅持在堅硬的地面上反復練習,直到完全正確掌握每一個跳傘動作要領為止。
“英語早操”開先例
留學集訓期間,結合留學集訓特點和實際需要,萬云創造性地發明了“英語早操”,給巴軍官兵留下了深刻印象。
巴基斯坦是一個多民族國家。烏爾都語為國語,英語為官方語言,主要民族語言有旁遮普語、信德語、普什圖語和俾路支語等。
萬云留學集訓期間,每天早操都由集訓隊員輪流組織,由于絕大多數隊員為巴方士兵,因而早操時多使用烏爾都語。當萬云詢問教官為什么不讓外國學員組織早操時,教官回答說:“各國語言不通,沒有這個先例!”
對此,萬云用英語告訴他:“只要不規定使用烏爾都語,我就可以開這個先例,我能組織好早操!”那名教官不相信他的話,但表示可以讓他嘗試一下。當晚,萬云把早操內容一一用英語翻譯出來,記在筆記本上,一邊大聲呼喊,一邊嘗試著做動作示范,直到對所有的早操內容都爛熟于心。第二天一早,當教官安排萬云組織早操時,他大聲呼喊著準備好的“英語早操”口訣,一邊下口令一邊做動作示范,沒想到很受教官和隊員歡迎。
下午組織體能訓練時,萬云還熱心地向他們教授單雙杠練習、單腿伸蹲、俯臥撐、仰臥起坐等體能動作要領和區別,大家很樂意接受,訓練效果也非常好。收操后,那名教官來到萬云宿舍,用生硬的漢語說:“中國軍人很能干!”
以良好形象續寫“中巴友誼”
“在巴基斯坦,看到和聽到最多的是‘中國和巴基斯坦是好朋友’、‘中巴友誼比山高比海深’、‘中巴友誼萬歲’等標語和口號……”萬云深有感觸地說,“巴基斯坦軍人以為我和李小龍、成龍一樣,都是武功高手呢!”
一次,萬云和巴方士兵交流捕俘技術后,巴方人員悄悄來到他身后,準備搞“偷襲”,被他擺腿踢到了頭部,打翻在地。見證了萬云的“武功高強”后,那名巴方士兵逢人就說“中國人都是李小龍”,一些慕名而來的巴軍官兵還來“拜師學藝”,請求萬云給他們傳授中國功夫。
隨著一天天深入交流,萬云和巴軍官兵打得火熱,有時還自發進行一些技能競賽。一次,巴軍校方組織進行夜間330米低空跳傘訓練。由于巴方使用的是C-130運輸機,速度很快,不管是離機前的所有準備、還是檢查T字布,所有環節都由跳傘員一人操作完成,危險性極高。一般情況下,只有那些跳傘經驗極為豐富的老隊員才能完成。展開實跳訓練前,負責組織跳傘訓練的教員詢問集訓隊員:“我們只管組織訓練,沒有義務負責你們的人身安全,你們敢不敢嘗試一下?”對此,90%以上的集訓隊員連連搖頭。而萬云勇敢地作出了決擇:為了國家榮譽,必須奮力一搏!最后,萬云和另外4名巴空軍留學隊員一起接受低空跳傘考核。快速準備、細心檢查、從容離機、安全著陸……萬云的所有操作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全程檢查考核的巴方人員不禁豎起大拇指,稱贊道:“Chinese very good!”
當萬云作為唯一一名外國留學隊員成功著陸后,所有觀看考核的集訓隊員紛紛向他表示祝賀。萬云以實際行動展示了中國軍人的過硬素質和良好形象,讓國外職業軍人刮目相看。
“留學集訓隊共有45名隊員,最終只有31名隊員通過了畢業考試!”萬云說。在巴基斯坦為期27天的軍事留學集訓中,萬云在“全程考核、全程淘汰”的集訓中順利拿到了“畢業證書”,把中國軍人的良好形象留在了異國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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