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物理的理論創建人之一愛因斯坦非常不喜歡量子力學,后半生一直試圖統一量子力學和相對論;這才引出費曼在篇首發表的此番言論:無人了解量子力學。
在量子世界里,可以做這樣的描述:你一看它,它就出現了;你一想它,它就存在了。霍金曾有這樣的表述:月亮在那里,因為你看了它;當你看它的時候,它的波函數確定下來(大意)。
好友劉鋒在微博聊天里說道:量子力學是唯心主義誕生以來第一個數學工具,而這個數據工具的基礎是概率論。
量子力學的這一層面的確是非常令人迷惑的一個章節,霍金在《大設計》一書中,甚至引申描述出宇宙的“可擇歷史”——我們將會看到,就像一個粒子一樣,宇宙不僅僅只有一個歷史,而是全部可能的歷史,每一個歷史都有它自己的概率——我們所在的宇宙應該是無窮大可能存在的無數宇宙中的一個,由我們所確定的“波函數”而確定的宇宙。
然而,量子力學所蘊含的令人困惑的結論卻可以解釋我在運營虛擬組織里的大多數困惑。
虛擬組織的運營是概率式的,而不是因果推導式的。當你對一件需要推動的事由感到絕望時,會在拐角處冒出一位能人,大有挽狂瀾于既倒之勢,事件在倏忽之間柳暗花明——因為在統計學意義上,概率開始施展它的魔法。
突然想到,“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正是概率的最好參照嗎?
虛擬組織無法對組織成員施加壓迫力,但從概率意義上,一定有一個人,或者一群人對組織有所需求。
銷售更是如此——你所在意的不應是某一個客戶,而是某一類客戶購買的概率
對于管理者而言,難點就在于此——你難以把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抽象成為概率的數字符號——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
概率像是一種緣分,你注定會和某一類人相交集,但你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而只要那個人出現,另一邊的“波函數”就會“崩塌”,向著“可擇歷史”的另一個深邃之處發展演變。
但你要學會惜緣!
雖然你不知道可擇歷史的方向,但是勤奮、精進、堅持,是創業者、虛擬組織的不二法寶。
你會發現,歷史上的虛擬組織,如宗教組織、共濟會、法國美食協會、骷髏會,周期比公司更長。
在概率學意義上,擴大規模和延長運營時間,都是為了通過樣本數量的無限增長而獲得概率帶來的最終確定性。
具體點說,如果你希望在虛擬組織內部推動某一事件,你不必執著于某某接受任務,而是可以通知到達所有能到達的人員,總有一位挺身而出,接受挑戰——這就是概率的魅惑!
而這位挺身而出的能人,就在改變虛擬組織內部的可擇歷史!事件一定在向著這位挺身而出的能人有利的方向發展。
寫到此處,我翻出一篇以前的文章,里面講到了系統內部的“信息反饋”問題,(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30102b0100holi.html?tj=1) 當虛擬組織內部的信息反饋疲弱時,組織溝通執行力較弱;但是當概率論引入之后,這個問題迎刃而解——誰的信息反饋快,另一端的“波函數崩塌”,事情就會朝著信息反饋更快的一方發展,“可擇歷史”也由此改變!
波粒二象性、反身性干涉和大眾心理學
量子力學與心理學有一段神秘的淵源。瑞士心理學家榮格和量子物理學家交往甚好,雖無從探究這段交往是否對榮格創建的心理學派有什么影響,但是金融大鱷、投機大師索羅斯確實在量子力學概念基礎上建立了“量子基金”(Quantum Fund),并通過其“反身性”理論 (Reflectivity) 獲得了高投資回報,與巴菲特一起分享了歷史最偉大的投資家的美譽。
索羅斯所參照依據的是量子力學里的另一項原理:波粒二象性和波的干涉性。
1803年英國人托馬斯楊做了著名的“雙縫實驗”:把一支蠟燭放在一張開了一個小孔的紙前面,這樣就形成了一個點光源(從一個點發出的光源)。現在在紙后面再放一張紙,不同的是第二張紙上開了兩道平行的狹縫。從小孔中射出的光穿過兩道狹縫投到屏幕上,就會形成一系列明、暗交替的條紋,這就是現在大家所知道的雙縫干涉條紋。
當打開一條狹縫的時候,只出現一條光紋,按通常理解,打開兩條狹縫,那應該出現兩條光紋;而實驗結果的明暗交替條紋證明了光是一種波,有互相干涉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