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假使一個區域主管只負責純粹的財險業務,這種會銷售、懂管理、曉業務的人才,還是可以找到;如果是在綜合金融的架構下,人才的需求又是個什么概念呢?這位主管得通曉財險、壽險、證券、銀行等各類業務,平日還要操勞公司的后臺運營,基本不可能。“要真正把綜合金融做起來,內部分工只能越來越細,彼此各司其職,得依靠合力。”平安集團副總經理顧敏說。
其時,國際大型金融企業采取的是另一種方式,以匯豐銀行為例,將前臺業務和后臺操作徹底隔離,在全球有11個后援服務系統,其中之一位于巴西一個人口僅數十萬的偏遠小鎮,它集中了匯豐在美洲的所有后臺業務。
郭曉濤是波士頓咨詢公司(BCG)金融機構服務部的合伙人兼董事總經理,從事金融咨詢服務已逾10年,對后援集中的益處做了如下歸納:產生規模效應,控制整體人員規模,提升運營效率;人員術業有專攻,提高專業化服務水平;流程標準化,風險控制得到加強;前臺、后臺職能界定清晰,前臺可專注于市場變化,提高反應速度和靈活度。對2001年的平安集團而言,此舉牽一發而動全身,實則組織和流程再造,平安要找到一批能甩起袖子干活、更要懂方法論的人。
事實上,平安“后援集中”的構想,早在上世紀90年代后期就已萌生,但其“頂層架構”的設計在2002年才基本成型。所謂“架構”設計,簡而言之,就是要“解剖麻雀”。“平安的分支機構不再是完整的單位組織,分支機構轉型成‘柜臺’,主要任務是打市場、接保單,后臺處理集中到總部,所有運營按照制度設置流程。”孫建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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