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濤說,金融機構后援平臺的建設,往往事關內部組織體系再調整、分支機構職能的重新定位,比如,全能型的架構開始轉變為以產品銷售、渠道拓展、客服服務等功能為主,總部與分行的合作關系也要重新梳理,基本是一個轉型過程,絕非可以一蹴而就。“我們也不敢把所有的后臺都拆掉,一點點的來,有問題不斷修補。”孫建一說。
細節的磋磨
當顧敏的團隊初到湖州,隨身帶的的議題清單上有數十個課題,可是,隨著試點的深入,議題數量最終膨脹到了數百個。
2002年,匯豐銀行以6億美元入股中國平安。雖然匯豐在技術層面給了不少支持,但是,它并沒有輸出一堆詳細的操作手冊給平安——由于各國法律環境差別大,即便有,參考意義也有限。顧敏當時收到了一些來自巴西的資料,可惜他看不懂西班牙文。匯豐在流程方面的幫助,主要集中在方法論以及運營的指標體系,“真正有用的不超過五頁紙”,實際作業的流程,常常需要團隊對瑣碎細節進行琢磨。
顧敏舉例說,一張紙質單證的“填寫框”是否合適,能夠影響后端錄入效率變動20%,因為信息框的大小、顏色甚至線條粗細都會作用于客戶填寫的方式,并反映在字跡的辨識度,而錄入最耗費時間的恰在于辨識。
其次,出于監管或者風險防范的需求,權限管理的要求同樣嚴格。假設客戶A給客戶B轉賬100萬元,在平安的系統,當單證影像傳到后臺后,這個影像將至少被切分成3塊——A姓名、B姓名、100萬,由3個操作員分別錄入這些基礎信息,經由系統整合進入下個環節。由于監管要求,金融機構需要審核這筆交易,這時候將有專人看到整筆交易的完整信息,然而,系統禁止他做記錄或者更改信息,如果發現交易有問題就將單證駁回,是其唯一的權力。“錄入的人不能了解所有信息,掌握信息的人無權更改信息”,這就是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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